小半個小時後,孟極把軟成一團的人抱進懷裡,他自己卻只有襯衫釦子散開了。
“楚禾小姐,長官這個群下臣,你還滿意嗎?”
楚禾:“……”
混不吝!
群下臣什麼時候成了字面意思了。
“你……”
孟極笑了聲,圈住她:
“長官上學時也上過哨兵伺候伴侶這門課?”
他像個滿足了的大豹子,懶洋洋地圈住她溫存,精神虛影豹尾都幻了出來,有一下沒一下地摔在地板上,
“長官會的不止這點,以後給你。”
楚禾嘴上說不過他,抬手向他身下摁了下去:
孟極結實的手臂皺地收緊,啞聲笑道:
“想玩弄長官?”
他握住她的手落在他腰間的金屬扣上,熔金的眸子笑眼看著她:
“隨便玩。”
楚禾:“……”
她果然不是他的對手!
從他懷裡往出掙。
一抬頭。
突然看到孟極此刻的笑容。
不是曾經那種似笑非笑、不達眼底的笑。
而是她從未見過的,帶點意氣風發的笑。
一瞬,楚禾似乎窺到了一抹那個精神圖景還沒被毀,年少成名、桀驁不馴的曾經的他的影子。
她不由拉下他的頭,吻了下他左眼角下那道極淡的閃電狀銀色舊疤。
孟極心臟狠狠震了下,將她腦袋按進他頸間。
熔金的眸子仿若灼燒的熊熊烈焰般,獵狩著懷裡的女子。
還好,是個心軟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