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沈浩瑾永遠都不可能跟她在一起,那她也希望他可以擦亮眼睛,不要被像明嵐這種表裡不一的人欺騙了。
白杉的舉動讓大家都懸著一顆心,擔心她的手會燙傷。他們想要阻止,但這是明嵐的專屬遊戲。事先他們就是規定好的規則,現在去插一句,自然是不好的。
不過,這周圍的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完全沒有絲毫做遊戲的快樂與開心。
明嵐倒是希望白杉趕緊用手握住那滾燙的火炭,拆穿她那顆自以為是的虛偽之心。
正當白杉的手要握上去的時候,明嵐突然利用手中的烤串籤,強行拍打了一下白杉拿著鐵鉗子的手。
那塊火炭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瞧你,不會來真的吧?我就是說著玩而已。”明嵐帶著輕笑說:“剛才是誰提出徒手拿炭火的呀,真是沒人性,害得我直接脫口而出了。
換一換吧,就處罰你喝一瓶啤酒就好。”
她可不能讓白杉的手真的燙傷了,不然沈浩瑾一定會說她惡毒。就算只是在玩遊戲,她也不能在沈浩瑾的面前,故意把白杉玩得那麼過火。
“這個可以。”杜牧為白杉開啟一瓶啤酒,遞到她的手中。
“謝謝你。”白杉微笑著感激。“為了感謝明老師的手下留情,我自罰一瓶吧。”
白杉把杜牧開啟的那一瓶喝完後,她自己又開了一瓶,連續兩口氣就喝了兩瓶。
“好,白小姐的酒量,真厲害……”杜牧捧場般的歡呼。“來來來,我們接著玩……”
另一名女老師轉轉盤,指標剛好又指向了白杉。
明嵐遞給那位女老師一根烤串,故意用眼神示意旁邊有摔跤的遊戲。
女老師會意她的意思,然後開口說:“哎呀,今天晚上怎麼回事呀?要不就是一直輪不到白小姐,要麼就連續兩次。
真是不好意思了,那我就開始問問題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問什麼才好,那就順著第一個問明老師的問題來問你吧。
請問關於一個女人,也就是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他們問別人的問題,都是很單純的來自於生活。可是對於問她,以及沈浩瑾,卻明顯是來自於他們的私生活。
她若回答了給誰,那麼他們一定會說她不知廉恥,還沒有結婚就跟男人如何如何了。
可若她回答依舊還是女兒之身,那麼他們又會有別的想法,說她一把年紀了還是老姑娘。
“我這個人不太喜歡真心話的遊戲,依舊還是大冒險吧。
這一次是喝幾瓶?剛才是兩瓶,這次就雙倍吧。四瓶可好?”
她寧可自己身體受罪,那也不願意嚮明嵐有任何的妥協。
如果換作是以前的她,她肯定看不出來,他們是在算計她。把她當成白痴一樣耍,可是現在不同了。
即使明嵐剛才只對自己的同事,做了一個小小的眼神,她也能夠細微的洞察到。
這花了錢去學習的功課,果然還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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