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烯宸答應了,但試圖拿藥瓶的手,卻一直在猶豫選擇哪一個。
藥物這東西亂吃是會死人的。
“……”時宇樂不知道他在幹嘛,舉止有點呆笨,與他心中想象中霸氣又雷厲風行的後爹差別很大。
盛烯宸最終還是沒有幫小孩兒把藥分出來。
“拿回家讓你爸媽給你弄,你記得我對你講的話就好。”
“哦。”時宇樂蹙著眉頭,連想著剛才四弟對他表述的事。
後爹不會是特意來這裡找神醫的吧?他有病?
“我去個廁所。”時宇樂拿著裝藥的口袋拔腿就跑。
盛烯宸站在原地,心裡有些懊惱,就連最基本的事都做不了。他還如何能幫母親完成心願?
時宇樂給時宇喜打電話,弟弟還沒有離開醫院。他們倆在醫院後花園會合,時宇樂把自己的疑惑對時宇喜說了一下。
時宇喜直接返回到醫院的大廳,盛烯宸獨自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還沒有離開。
“叔叔,你在等人嗎?”時宇喜氣喘吁吁的跑到他跟前。
盛烯宸抬頭看著小孩兒,小孩兒的樣子似乎發生了微變,但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同。只能夠在心裡自暴自棄怪自己眼睛有問題。
他的眼睛現在不僅是有色盲之差了吧?還是‘睜眼瞎’了?明明是同一個小孩兒,他卻感覺哪裡不對,又無法明指出來。
“你怎麼還沒回家?”盛烯宸那口富有磁性的嗓音,略顯沙啞。
“我還等著你幫我分藥呢。”時宇喜把手中裝藥的口袋交給盛烯宸。
盛烯宸看著那口袋裡藥瓶的顏色,垂在側身的手下意識攥成了拳頭。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小孩兒,他可能會衝他冷酷的呵斥。
時宇喜坐在盛烯宸的身邊,他把揹包放下來,拿出幾顆糖果放在手心。
“叔叔,你要吃糖果嗎?”
“……”盛烯宸的目光落在小傢伙的手心裡,包裹著糖果的糖紙,是不同顏色的。在他的眼睛裡卻沒有顏色差。
時宇喜仔細觀察著他的眼睛,眸子裡的神色有點怯,眼球旁邊的白色,伴隨著一層帶血絲的網。
他突然想起貼吧裡,有個病人新發布出來的求助。大概的意思是說他的眼睛有色盲症,但與普通的色盲不同。相比來說更為嚴重,在他的世界裡只有黑白兩色。
那個人不會是後爹吧?所以他才會來這裡找神醫?
“叔叔,你不開心嗎?吃顆紅色的糖果,心情就會變好的。”時宇喜把一顆黑色巧克力紙包裹的糖果遞給盛烯宸,故意說那是紅色。
“……”盛烯宸只是拿在手中,卻沒有打算要吃的意思。
“我喜歡吃白色的糖果,叔叔你幫我剝一下吧。”他又把一顆淺粉色的糖果,強行放在盛烯宸的手中。
這次盛烯宸沒有拒絕,還把那糖果剝開交給他。
時宇喜把糖果快速的塞進自己的嘴巴里,然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對他說:“叔叔,你真好,如果你是我爹地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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