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沈浩瑾難受的咳嗽起來。“撲哧……”
他感覺自己胸口難受,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血。
“沈浩瑾……”白杉摟著他的腦袋,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傷口上。“我……我想到辦法救你了,我絕對不會讓你死。”
她把沈浩瑾平躺在草地上,然後將他的脖子轉向另一邊,繼而俯身湊近他的脖子,直接用嘴巴替他吸著傷口上的血毒。
“你……你幹什麼,別……這樣。”沈浩瑾扭過頭來想要阻止她。“你瘋了,這樣你……會死的。”
“是,我瘋了,這一次真的是我瘋了。”她解開他胸前的襯衫領口,方便更好的吸取他脖子上的毒血。“不管你罵我無恥,不要臉,不顧禮儀和廉恥都沒有關係。
我一定要救你,我不會讓你死……”
她一口一口的吸著他脖子上的血毒,直到吸出來的血,不在是黑色的為止。
然而,等她吸完之後,她的嘴唇卻已被黑色的毒血給染變了色。
沈浩瑾身體裡的毒性得到了控制,原本腦袋的麻木漸漸的緩和了。
他吃力的坐起身來,只見白杉已無力的躺在了草地上。
“白杉……”他將她扶起來,讓她依偎在自己的身上。“白杉,你怎麼那麼傻啊?”
“呵……”她強笑著,目光望著他。“這一次總……總不是我主動……粘著你的了吧?你終於願意抱我了?呵……咳咳……”
她的胃裡很難受,即便把吸取的毒血都吐了,可還是殘留了一些在胃裡。毒性會根據她的胃,漸漸的蔓延至她的全身。
毒性分解開了他們兩個人的身體裡,可以拖延原本一半的死亡時間。
“你這樣做又是何必呢?你可知感情的事,並不能勉強。我不會因為你這樣做,就會……就會喜歡你的。”沈浩瑾心裡很內疚,她這樣做只會讓他心裡產生負擔。
“我要是因為你這樣就娶你的話,那也並非是愛,只是因為愧疚。”
“嗚嗚……人家都要死了,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咳咳……”白杉難受的咳嗽起來。“我為了你什麼都願意做,你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呢……疼,好疼啊……”
“哪裡疼?”沈浩瑾暫時將自己的直男性子收起來,還是不要讓她太難過了吧。
“腿疼……”
“你的腿怎麼了?”他俯身撩起她的褲腿,在她小腿的部位有一條很長的劃傷,像是被樹枝所劃破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傷口?”
“我剛剛去為你抓野兔的時候弄傷的,可你……你卻一口都不願意吃。我從小到大雖然……雖然不是在母親的呵護中長大的,但也是母親唯一的寶貝女兒呀。
從來沒有任何人敢傷害我,罵我,侮辱我,拒絕我,反抗我。
而你……你卻把所有的都佔據齊了。
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你的?我辛苦為你抓的野兔,貼心的烤好,小心翼翼的餵給你吃,你卻全然不領情……咳咳……
讓我死了,到……到陰曹地府閻王爺那裡去告你的狀吧……嗚……”
“好了,你別說話了,留點力氣吧。我……我吃,我現在就去吃。”
白杉緊緊的抓著他身上的衣服,依偎在他的懷中。就算真的快死了,她也要死在他的懷裡,只有這樣才不枉費她在人世間來了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