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起身示意自己的老公,一定要強行把女兒帶回去。
“走,趕緊走。”張父挽著張依晗的另一隻手臂,夫妻二人左右夾擊,讓她無處可逃。
“我不走,放開我……悅悅,幫幫我們,我不能離開這裡……”
張依晗被父母強行帶下了涼亭,她無助的請求著時曦悅他們幫忙。
然而,他們剛下了涼亭,對面一棵大樹下,那抹高大又清瘦的身影便突然出現了。
時清風雙手抓著樹杆,面色憔悴,身子明顯還依靠在樹上。若沒有那棵樹的支撐,他肯定隨時都會摔倒在地。
“清……清風……”張依晗急得滿臉都是淚水,她驚呼的叫著他。
他是什麼時候來這裡的?是她和時曦悅走後,他就緊跟著來了嗎?
那樣的話,豈不是他對於她父母講的話,全部都聽見了?
父母說的那些話太傷人了,他要是聽到了心裡一定會很難過。
“他就是那個男人嗎?”張母見張依晗神色大變,還一直看著大樹下的男人,想必也就是他沒錯了。
那個男人看起來雖然很清瘦,臉色也蒼白沒有血色。可是長相卻格外的俊美,頗有一股病態林黛玉的柔弱與無助。
他頭上的白髮早已被張依晗染成了黑色,能從他表面上看出身體有樣的地方,除了臉色,再也其他。
張母向對面的時清風走過去,當作他的面說:“我和依晗的父親不同意你們倆的婚事,更不允許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一直住在盛家。
現在我們要把她帶回去,希望你們倆以後都不要聯絡了。”
“……”時清風沒有說話,漆黑的眸子,目光轉移到了那邊的張依晗臉上,神色帶著不捨,與無可奈何。
“媽,你在說什麼呀,你別在說了……是我執意要留在清風的身邊的。
你不能這樣說他,我不會離開這裡,我不會走的。”張依晗心疼時清風,哭著反駁。
“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就給不了我女兒幸福。你連自己都顧不上,又怎麼去愛護她?
趁著大錯還沒有釀成之前,早點結束,無論是對你,不是對她都好。”
時曦悅試圖到時清風的身邊去,盛烯宸卻攔住了她。
“表哥現在的身體那麼虛弱,他是受不了這種打擊的。”時曦悅焦急的對盛烯宸說道。
“悅悅,別……別怪我狠心。”盛烯宸哽咽的解釋:“張家父母這樣做我完全能夠理解,如果現在是我們的女兒遇到這種事,我……我肯定也不會同意。
就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這件事他們夫妻二人是沒有任何權力去左右的,時清風身體裡的毒太深,他要是死了。張依晗和他結婚後,又有什麼意思呢?
時曦悅用手捂著口鼻,將身子側往一邊,痛苦的低聲哭泣。
都是她的錯,時清風是為了救她,他才沒辦法與自己愛的女子相守白頭。
“爸爸,你放開我……”張依晗掙脫父親的拉扯,奔跑到時清風的身邊,直接擋在母親的跟前。“媽,你有什麼話就對我說,你不要對清風講那麼殘忍的話。
”……他顧照能我可,我護能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