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施明龍故意反問。“那個叛徒嗎?”
“盛忠業,你把他怎麼樣了?”惡婆婆再問。
“你什麼時候那麼關心他了?”他再次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悠閒自得的品嚐。“一個只會燒火,碾藥的藥童,背叛師門的叛徒。
這種畜生,你覺得我會把他留下來嗎?”
惡婆婆聽著他的話,那垂在側身的雙手,下意識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
“還是說……你們倆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你口口聲聲說的愛我,一切都是假的?
不然,呵……你怎麼會跟他生下兩個野種呢?”
施明龍帶著輕描淡寫的口吻,一再諷刺的嘲笑著。
惡婆婆突然向茶几走過去,她緩緩的弓著雙膝,跪坐在了墊子上。情緒剎那間失控,將茶几上的水果,茶水全部都掀翻在地。
她雙手支撐在茶几上,俯身湊近他,那張蒼老的面孔對視著他,怒不可遏的咆哮:“這一切不都是敗你所賜嗎?
是我犯賤,明知道你這個惡魔該死,卻還是不忍心。
我為什麼要幫你解毒啊?讓你死了,後來這所有的事就不會發生了。
任若雪不會死,我不會懷孕生下兩個孩子。
盛忠業的腿不會斷,他的大哥大嫂也不會死。
時家和盛家一切的一切,那都是被你一手策劃的。
我做了什麼,事情的真相,又是什麼,你不應該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嗎?”
“那隻怪你們這些人都太愚蠢了,所謂的愚善,在你們的身上展現得真是淋漓盡致。”面對白湖的怒吼,施明龍的聲音反而顯得格外的淡定,冷漠。
“你聰明,你是天底下最聰明的魔鬼。
可你不要忘記了,就算你害死了他們,讓所有的人都無法得到幸福。你也永遠都得不到任若雪,哪怕是她的一丁點的愛意,你都休想得到。
你也不看看你這個鬼樣子,任若雪那麼善良的一個人,她豈會喜歡你這種內心陰暗,歹毒的魔鬼?
哪怕你把師父和師孃都殺了,模仿師父的筆記,希望任若雪嫁給你,一直留在藥王谷生活。
她依舊‘違背’師父的遺願,絕然選擇了離開。並且回到M國和時德結婚生子。
她愛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有時德,她不僅給時德生了一個兒子,還為他生了一個女兒。
兒女雙全啊,子孫後代,幸福滿堂。
你呢?不管你做什麼,你永遠都只有一個人。
孤獨又寂寞的一個……啊……”孤魂野鬼。
施明龍受不了白湖的言辭,突然抬起手來,用力的捏著她的脖子。
。比無鷙,氣殺了滿充里神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