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魎身後的手下,直接把黑衣人給按在了地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你憑什麼抓我?”
“憑什麼抓你?就憑老子認定你夥同了奸細,想要將裡面那對狗男女救出去。”奴魎故意給黑衣人定下了一個罪名。“警鈴聲響得那麼大聲,你卻告訴我說沒事?
那你倒是說說看,那警鈴是遇到了鬼了嗎?它才會無故突然的響起來啊?”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我們已經去查過了,並沒有看到什麼人來這裡。
奴魎……這裡是蒼山,是我家主人的地盤,你敢這樣對我,就不怕我主人找你算賬……啊……”
不等黑衣人的話說完,奴魎怒不可遏的揚起手中的柺杖,再一次毆打著他。而且是打得非常的瘋狂。
黑衣人痛得歇斯底里的叫喚,口中還吐出了鮮血。沒過一會兒就痛得暈死過去。
對面剩下的兩名手下,嚇得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你們去把這裡站崗的人,全部都給我換了。奴閻一定是背叛了主人,我嚴重懷疑這別墅裡面,隱藏著那對狗男女的同夥。
把別墅給我像鐵桶一樣的包圍起來,一處一處仔細的給我查。”
“是。”奴魎身後的手下大聲的回覆。
“奴魎!”任天楠從山下返了回來,剛到別墅院子裡,他就聽到自己的手下說奴魎的人,把他們的人打傷。
“……”奴魎站在原地,連頭都沒有回。雙手握著柺杖,顯得高高在上,完全就沒有把任天楠放在眼裡。
“我才剛離開了一小會兒,你就把我的地盤弄得雞犬不寧,你可真是主人派來的好幫手啊?
照你這樣繼續下去,時曦悅他們還沒有研究出主人想要的東西,你就已經把這裡給拆了。
要真的有時曦悅他們的同夥來救人,你鬧得那麼大,人也會被你給嚇跑的。”
奴魎緩慢的轉過身,面具之下的嘴唇,泛起了邪惡的笑意。
“呵呵……”他冷笑道:“你才離開一小會兒嗎?”他向任天楠示意自己戴著的手錶。“你已經離開這裡整整一個半小時了。
不知道山林中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如此的親力親為,在山中一呆就是那麼長的時間啊?”
“你什麼意思?”任天楠冷聲反問。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去山林中,與那對狗男女的同夥,一起去商量什麼了呢。啊……”
任天楠一怒之下,抬起腿就往的奴魎的肚子上踹了一腳。
奴魎沒有防備,他身邊的手下也沒有意識到,奴閻會突然這樣做。奴魎硬是被踹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奴閻,你敢出手傷我主人?你好大的膽子。”奴魎的手下憤怒的質問,並將地上的奴魎攙扶起來。
“錯了,我這是在自衛。是奴魎先誣陷我,還打傷了我的人。
如果我不出手的話,如何能對得起跟了我多年的親信?”
任天楠霸氣的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