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曾孫子,同曾外孫們……
儘管任若雪現在死了,她的後代依舊遍佈了四處。
連同這麼小的一個小丫頭,那都可以與他作對了。
“住手。”半晌,邪毒聖手才冷聲命令著任天楠和奴魎。
時曦悅身體健康,沒有中任何的毒。所以她一個人對付奴閻和奴魎完全不成問題。
更重要的是,奴閻不僅僅只是奴閻,他更是任天楠。是他自己已經證實的時曦悅的親生父親,他對時曦悅動手自然會手下留情的。
“主人,這女人就是欠揍。不給他們一點點顏色看看,他們是不會老實的。
那藥水明明就是這臭丫頭研製出來的,她卻想騙我,說自己研究出來的。”奴魎因氣不過,剛才被時曦悅毆打了好幾拳,直接向邪毒聖手告起了狀來。
邪毒聖手盯著單膝跪在他跟前的奴魎,二話不說,一腳踹在他的身上。
他最討厭這種無用之人,動不動就只知道告狀打小報告。
要不是看在他現在正是用人之時,他真想馬上就殺了奴魎。
“媽咪,你沒事吧?”果果跑到時曦悅的身邊,只見她受傷了。“媽咪,你的嘴角流血了。”
“媽咪沒事。”時曦悅疾步過去,將地上的盛烯宸攙扶起來,摟在自己的懷裡。
果果因擔心媽咪,把爹地身體裡的蠱給忽略掉了。她趕緊將身上口袋裡的藥瓶拿出來,給盛烯宸餵了一顆白色的藥丸。
邪毒聖手見盛烯宸的身體情況,漸漸的開始好轉。他更加的對果果刮目相看了。
小丫頭可真是會給他驚喜啊,先是研製出了能將死人身體軟化的藥水,現在又拿出了能壓制住盛烯宸身體裡蠱蟲的藥物。
“把那藥水的藥方寫出來。”邪毒聖手冷漠的命令著果果,那言辭帶著十足的威脅力,彷彿在警告果果,若她不乖乖的聽話。再一次動起手來,結果就不會如此的輕鬆了。
果果沒有拒絕,她跑到書桌前拿起紙筆。將那藥水的藥方細細的寫下來,正當她準備起身將藥方交給邪毒聖手的時候。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把書桌的抽屜開啟,拿出了其中的一個注射器。
在注射器裡面還有藥水,她沒有立刻去邪毒聖手的身邊,而是去那邊的水晶棺。利用注射器的針頭,紮了一下那水晶棺裡的男人屍體。
“這裡面的藥水,與我剛剛注射到‘他’屍體裡的藥水是一樣的。”果果說話間,直徑向此時起身的奴魎走過去。“你把藥方交給你的主人吧。”
奴魎一手杵著柺杖,另一隻手下意識的伸出去,接過果果遞來的藥方。
可是不等他拿到那個藥方,果果就利用手中的注射器,用力的紮在了奴魎的手背上。
“啊……”奴魎痛得大叫一聲,還用手中的柺杖打了果果的腿一下。
小丫頭痛得摔倒在地上。
任天楠就站在果果的身邊,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奴魎打果果,自己則什麼都做不了。
“果果……”時曦悅心疼的叫喊著寶貝女兒。
“混蛋,誰讓你傷她的……”邪毒聖手疾步衝到奴魎的跟前,叫罵一聲。正想踹他一腳,他卻自己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抽搐著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