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知道?他那麼恨我爺爺,恨不得將我爺爺千刀萬剮吧?
他不會放過爺爺的……”時清墨並不認識沈浩瑾的話。
時清墨本來是很聰明的,但卻身為一個局內人,此時完全亂了方寸。
“對,他不會殺了外公,至少……在他還沒有將任若雪救活之前,他不會殺了他。”
盛烯宸附和著沈浩瑾的話。
“何以見得?”白杉的心裡,可能與眾多人所想的一樣。這才會好奇的詢問身邊的沈浩瑾。
“邪毒聖手暗中報復了時家這麼多年了,從時崇夫妻二人,再到悅悅和時沁,以及幾個孩子。
最後連同任若雪死了,邪毒聖手他也從來都沒有動過時德分毫。
就憑這些就足以證明,邪毒聖手沒有打算讓時德快得那麼死。
他的目的一直都只是想要讓時德痛苦,那種痛苦不是身體上的。
而是心靈上的痛苦和煎熬。
然而,唯獨能讓他生出這種的,自然是他最親的人,一個一個都死在他的面前,白髮人送黑髮人。”沈浩瑾事無鉅細的將所想分析給大家聽。
“沒錯,在我們還沒有死之前,邪毒聖手不會讓外公死。
如果外公的身體有什麼異樣,或許他還會用藥物保住他的命。
他要的是享受最終獲得目的之後的成就感。”
盛烯宸與沈浩瑾所解釋,表達的內容,完全是不謀而合的。
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所以盛烯宸在聽到時清墨說時德不見了。
而樂兒說時德有可能去了無佛寺時,他才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擔憂。
他們現在應該擔心的是,如果將果果還有玲兒救出來。
還有惡婆婆和二叔現在在無佛寺,又是否安好?
邪毒聖手想要利用果果,具體什麼時候能將病逝多年的任若雪給救活?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時清風將臉上的淚水擦拭掉,毫無頭緒的詢問。
“果果很聰明,我現在只希望她能想辦法拖住邪毒聖手。
無論任若雪是否能活過來,那都不要讓復活她最後的一步完成。
這樣邪毒聖手既不會貿然的對果果動手,目前在無佛寺的人也是暫時安全的。
從而……我們也有足夠的時間,能想到更好的營救辦法。”
盛烯宸向他們解釋,他說得信誓旦旦,可心裡卻完全沒有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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