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的必啊,正宗印尼手法,咱們國內找不到幾家別他們更專業的,今晚上你就把自己放心的交給技師哥們,保管明天神清氣爽,什麼腦血栓、腰間盤的全都一掃而空。”
豆龍龍表情認真的點點腦袋。
“貴賓,請把上衣脫下,我需要給您塗抹生物精油。”
那技師當即操著生硬的普通話衝伍北咧嘴一笑。
“這老哥單從長相上就能看得出來,鐵定是技術相當的過硬。”
伍北吞了口唾沫,配合著脫下上衣,隨即拿起手機道:“早知道你如此安排,我也不用揹著我媳婦偷偷摸摸,別說話了昂,我現在就給她開影片,省的疑神疑鬼。”
“哥,你慢慢享受著,我上隔壁房間去承受那些粗製濫造的服務,完事咱們門口見。”
豆龍龍一激靈爬起來,快步朝門外躥去。
“別介啊,我其實也沒那麼挑..”
“貴賓,您朋友已經買完單了。”
“是啊是啊,看在我們半個月才好不容易上一個班的情況下,我倆今晚必定使盡渾身解數。”
伍北作勢想要爬起來,結果被兩個技師配合默契的按倒在床上。
“豆龍龍,我曹尼瑪大爺...”
伍北的慘嚎聲不甘的在包廂內迴盪。
同一時間,李滄區的“一鳴汽貿”,坐在出租車裡的哈森好不容易才找對了正門。
“砰砰砰!”
看了眼緊閉的鐵大門,哈森一邊拍打,一邊掏出手機撥號。
不多會兒,迎著一陣狂躁的狗吠聲,老哈森在昔日小弟王傑的帶領下走進院中的一間平房。
房間內,姜一鳴正低頭擦拭自己的眼鏡片,只是昂頭簡單打了聲招呼,完全看不出有多尊重。
“大哥,這位是姜一鳴姜總,也是我現在的衣食父母,一鳴啊,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過多次的哈森哈大哥,我踏入江湖的引路人,也是咱們青市有史以來比較有段位的大拿之一。”
感覺出哈森有些不悅,王傑忙不迭走上前介紹雙方。
“哦,大晚上的麻煩哈大哥過來,您有怪莫怪。”
聽到這話,姜一鳴才總算裝腔作勢的站起身子應承。
“沒什麼可麻煩的,小杰跟我混過一段時間,算起來我們是自己人,現在他遇上麻煩能想到我,我也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但咱們醜話說在前頭,江湖事江湖了,不論對方是誰,闖出來的麻煩你需要去擺平,我幫忙也需要一定的費用,畢竟都得吃飯喝水,不能靠著哥們義氣生活。”
哈森冷笑一聲,直接挑明自己的心意。
“僱你幹活需要多少錢?”
錢錢錢!聽到又需要掏錢,姜一鳴的火氣瞬間不打一處來,態度也隨之變得有些厭惡。
“老弟,你是不是沒弄清楚咱們誰在求誰啊?”
...問反梢眉著擰,了幹不然自森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