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軍瞬間樂開懷,攥著手機就朝病房門外跑去。
...
“姜一鳴要見我?行,我這就去醫院。”
處於睡夢中的伍北被裴海軍的電話吵醒,他愣神幾秒後不禁揚起嘴角。
相比起備受煎熬的姜一鳴,這一宿在兩個職業按摩師的推拿按壓下的他睡得那叫一個舒暢,感覺渾身的骨頭好像都輕了二兩似的。
“您醒了啊伍爺,昨晚休眠可否?”
房門推開,豆龍龍躡手躡腳的探進來腦袋,那模樣難以形容的猥瑣。
“別絮叨,直奔主題,我這會兒有事有走,你現在要是不說的話,今兒一天咱怕是都沒機會對話了。”
伍北翻了翻白眼笑罵。
豆龍龍的性格他了解,如果沒事相求,絕對不會如此慫眉梢眼。
“知我者莫過於伍爺你啊,還是那小秋田的事兒,你看能不能把他先交給我...”
豆龍龍像只覓食的綠頭蒼蠅似的搓了搓雙手,笑容愈發燦爛。
昨晚跟那個自稱叫“林海”的小八嘎聊完之後,伍北直接讓君九把他給領走了,本來挺正常的一件事,豆龍龍卻坐立不安起來。
“不行。”
伍北毫不猶豫的搖頭:“那小子我有用,他是連線深紅組織的一把鑰匙,只要把他攥在手裡,就不怕深紅組織不露頭。”
“伍哥,也不是我想要他,我妹妹想跟他聊幾句,我不知道他倆是什麼時候建立聯絡的,現在一聽說他被你抓走了,我妹妹說啥不樂意,用絕食威脅我呢。”
豆龍龍苦笑著拍拍腦門子。
“叮鈴鈴...”
說話的同時,伍北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喂哈叔,怎麼了?”
見到是哈森的號碼,伍北立馬接了起來。
“昨晚上我辦了件事兒,無意間跟姜一鳴搭上線了,那小子不知道怎麼跟宗睿產生矛盾,好像還被胖揍了一頓,我估摸著他今天得聯絡你。”
哈森沉聲說道。
“姜一鳴和宗睿?”
伍北皺了皺眉頭,隨即慢慢舒展,露出抹意味深長的輕笑:“我知道了。”
說罷,他仰頭看向對面的豆龍龍道:“你這會兒聯絡咱們老服裝廠工地,儘快給我出一份最近幾天停工的損失報表,買單的人露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