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昊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話。
“誒你這犢子,咋一天到晚不著家呢?”
伍北無奈的罵咧,再回撥過去時,對方卻已經關機。
“擦得,這特麼深更半夜找不認識的人幫忙收屍,喊誰合適呢?”
伍北搓了搓腮幫子,嘴裡雖然貌似還沒拿定注意,可手指已經很實誠的按下豆龍龍的號碼。
一個多小時後,同福路“老謝門診”。
“伍哥,你看我這樣是不是挺像冤種的?”
一臺新款奧迪車內,豆龍龍瞪著遍佈血絲的眼珠子薅扯伍北的胳膊。
“能不能把像字去掉,咱哥們間你老客套個籃子。”
伍北哈欠連天的嘟囔。
想睡覺時候倍兒精神,不想睡時候睜不開眼皮,做人最悲哀的莫過於此。
“擦,你可真是個biang滴!”
豆龍龍咬牙嘀咕。
“你這口音一聽就知道不是青市內四區的,多少沾點郊區味兒啊,是不是啊逼養的?”
伍北忍俊不禁的調侃。
“喲喲喲,你看你,待這兒偏冷什麼?”
豆龍龍掐著嗓子翹起中指。
“跟你偏冷個毛線,哥就是有語言天賦。”
伍北一胳膊攬住豆龍龍,壞笑道:“豆總,話說你這大晚上不睡覺是擱家裡琢磨擴張計劃呢,還是跟姜一銘擱哪個洗浴研究妹子與妹子之間調門的高低不同?別跟我扒瞎哈,我知道你和姜一鳴這兩天一直混在一塊。”
“滾蛋,哥是那麼沒6的銀嘛,這兩天我妹有點魔怔,說啥都要給那個小秋田捐骨髓,因為這事兒我沒控制住晚上扇了她兩巴掌,奶奶滴,把我後悔的不行。”
豆龍龍嘆了口氣解釋。
“啥玩意兒?”
伍北也一下子有點懵圈。
當得知那隻小“秋田”是深紅組織的客戶後,伍北當機立斷的把人給扣了下來,目的就是引安仔或者深紅家的其他人現身,完事狠狠的敲上一筆竹槓,可豆龍龍架不住親姊妹的軟磨硬泡把人要回了豆家。
本以為豆家小妹是打算拿那小子出出氣,誰知道竟會衍生出如此結果。
“我也傻了,完全不知道那丫頭心裡到底在想啥..”
“龍哥、伍哥,弄利索了!屍體咱們是帶回去還是..”
豆龍龍話剛說一半,兩個豆家子弟快步從診所裡走出來請示。
”。界地的點好置位個找,墓公峰凌九送事完,了化火意注人啥沒夜半趁,館儀殯的吳老下一絡聯趕,啊著供?啥幹去回帶“
...落數的氣好沒龍龍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