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這事兒的話,我就不給你當馬屁蟲了,正好舒舒坦坦的瞇一覺。”
李濤思索片刻,再次躺下身子。
哥倆有過約定,為了不暴露現在的藏身處,想要跟親朋好友聯絡時,必須遠離這片區域。
“老申頭說得特別對,你老咳嗽個不停,一半是心火,一半是思想,你兄弟已經走了是事實,我大哥也幫著風光大葬,甭管對不對的起,咱都得往前看,不然你早晚得把自己憋屈死。”
準備出門前,文昊轉身看向捂在被窩裡的李濤開腔。
“嗯,我知道了。”
李濤甕聲甕氣的回應。
“咣噹!”
隨著屋門合上,房間裡隨即陷入了沉寂。
“大哥?大哥!”
大概過了能有七八分鐘左右,李濤將腦袋探出來,聲音不大的招呼。
確定沒有任何動靜後,他表情複雜的盤腿坐在床上,像是在猶豫,又彷彿是思考,良久之後,他竟從衣服內兜裡摸出一部黑白屏的老年機,連哈幾口白氣,隨即撥通一串號碼,聲音壓的極低:“根據我這麼久的觀察,那七個億鐵定不在徐文昊的身上,他也沒有跟任何人聯絡過,這條線索估計是斷了..”
“篤篤篤!”
房間門冷不丁被人敲響。
“誰..誰啊!”
李濤反應很快的直接將手機重新塞回衣裳內兜裡,緊張兮兮的望向門口。
“我!”
門外響起老申頭的回應。
“啥事啊叔?”
李濤深呼吸幾次平復好心情,接著裝出睡眼朦朧的模樣趿拉著鞋子開啟門。
“給你熬了一副藥,你試試有沒有效果,另外..小文呢?”
老申頭應該是沒聽到方才屋裡的動靜,手捧一碗冒熱氣的草藥站在門前,順勢朝房間裡掃視一圈。
“他買菸去了,找他有事啊?”
李濤忙不迭接過海碗,將老申頭讓進房間裡。
“我是勸他如果對藥理沒興趣,就不要跟著我瞎摻和,下次給病人做手術,我不打算帶他一塊過去。”
老申頭低聲道:“而且根據我的觀察,那個傷者身上的血腥味很重,大部分又不是他自己的味道,你能懂什麼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