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銘輕輕拍打伍北的後背出聲。
“篤篤篤!”
說話的功夫,房門再次被人叩響。
“一大早就這麼情意綿綿,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啊,哪位是伍北伍先生?”
一個身穿藏青色夾克衫,頭髮整整齊齊梳在腦後的青年微笑著出現在門口。
“我是伍北,你哪位?”
伍北迅速鬆開姜一銘,而後迷惑的望向對方。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鄧,豆龍龍和豆家的兩起案件目前歸我負責接手,有幾處疑點我想找伍先生了解一下詳情。”
青年自來熟一般徑直走進房間。
“抱歉我沒時間也沒心情,請回吧。”
伍北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揮手驅趕。
“伍先生可能對我的工作性質有所誤解,第一我來找你取證,不需要徵求你的同意,第二配合我是你應盡也必須盡到的義務,第三如果你希望豆龍龍平安,就更得邀請我坐下。”
青年伸出三根手指頭微笑。
“你好像聽不懂人話。”
伍北瞬間火冒三丈的扯脖朝門外厲喝:“大軍,保安怎麼負責的?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攆..”
話音未落,就看到裴海軍和三四名保安被幾個身穿迷彩服的壯碩漢子手臂反扭的推到房間門前。
“忘記跟你解釋了,剛才你的手下意圖襲擊我,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如果我較真的話,他們今天全部都得跟我回去。”
青年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向伍北道:“可以談談了嗎伍先生?”
“您就是鄧潤鄧組長吧?”
旁邊的姜一銘短暫愣神片刻,立馬猜到了來人的身份,接著湊到伍北耳邊低喃幾句,而後掏出煙盒畢恭畢敬的給對方遞上一支菸賠禮道歉:“不好意思鄧組長,我哥們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剛才態度不好,您有什麼需要了解的儘管問,我們保證知無不言。”
“還得是姜先生的思想覺悟高啊,喲!這是內供的黃鶴樓吧?市面上可不多見昂。”
自稱姓鄧的青年低頭瞟了眼菸捲,精準無比的道破姜一銘的身份。
“去吧,跟保安同志好好說,他們掙的就是看家護院的錢,不許太為難。”
吸了口煙後,青年朝門外幾個“迷彩服”壯漢擺擺手示意。
“根據我們的瞭解,伍先生有過入伍履歷,那麼對於我那幾個朋友的身份一定不會陌生吧?這次的案件既然牽扯到需要由綠營派人保護我的安全,您應該也可以想象到有多嚴重。”
青年清了清嗓子,再次看向伍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