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提前讓他們到診所等咱了,等下處理完憨虎的傷口,我們連夜出崇市,車子和路線我全安排好了。”
馮海東點點腦袋應聲,接著輕聲詢問:“進展的順利嗎?”
“提起這茬我就火大,草特爹得!”
平哥瞬間暴走,咬牙咒罵:“也不知道究竟是僱主資訊不準,還是李亮故意玩什麼套路,之前明明說是三千萬現金,結果現在就三百萬,這把咱們黑吃黑,直接撒丫走人。”
兩人交流間,誰也沒注意到一臺印著“生鮮配送”的箱式小貨車不緊不慢的吊在車後。
“狗日的平哥是真狡猾啊,專門找了個跟他身材相仿的手下穿他的衣服在公寓裡來回晃悠,我都沒發現他究竟是什麼時候溜出去的,害得我大言不慚的告訴豆子沒情況,操!”
“不丟人,這幫籃子乾的全是殺人越貨的勾當,偵查和反偵察能力全是頂級的。”
貨車內,王悼和張峻寧罵罵咧咧的小聲交流。
自從跟豆龍龍臨時組成小團伙後,他們仨就徹底跟平哥一行鉚上了,雖說性格各不相同,但目標基本一樣,他們全都是為了找出來失蹤多日的段龍。
“誒對了,豆子聯絡上沒有?”
開車的張峻寧猛不丁發問。
“沒有,一直是暫時無法接通,我估計他手機沒電了吧。”
王悼搖搖腦袋回答。
“嗯?”
張峻寧剛要繼續接茬,目光一掃瞟向後視鏡,有些不確定的努努嘴:“你看後面那輛金盃車,是不是打剛剛平哥他們上車的那個路口就一直在跟蹤咱們?”
“沒太注意,咱試他一試不就知道了嘛,前面有個加油站,拐進去!”
王悼手指路邊說道。
半分鐘後,繞進加油站的張峻寧盯著疾馳而去的“金盃車”尾燈,表情戲謔道:“看來除了咱們以外,還有其他人也盯上馮海東他們了。”
“那咱們還繼續跟著不?”
張峻寧頓時拿不定主意。
“跟上去看看吧,豆子一直都想替伍北那幫人做點什麼,咱能幫一手是一手。”
簡單思考幾秒,王悼點點腦袋應承。
同一時間,康泰酒店。
隨著伍北等人將豆龍龍送上救護車,鬧鬨鬨的場面總算告一段落。
確定沒有被任何人注意的羅天這才從大廳裡慢慢悠悠走了出來,整個晚上他都躲在人堆當中看戲,尤其在看到伍北連番幾次在自家小叔手裡吃癟時候,別提多解氣了。
“天哥,那幾個西北刀手失聯了,電話集體關機,我感覺八成是打算跟咱們玩黑吃黑。”
剛剛走出大門,等候多時的大寶忙不迭走上前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