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果然如他預料那般,幾個漢子先是走到本田車的正前方駐足幾秒,緊跟著其中一個貌似帶頭的紅臉男子擺擺手,剩餘四人默契十足的紛紛走向另外四扇車內。
“嘭!”
負責駕駛位的是個蓄著兩撇八字鬍的精裝男人,他趴在貼滿黑漆漆的車膜的窗戶邊玩命的朝車內觀察,發現壓根什麼都不清後,便下意識的拽開車門。
“我去你大爺得!”
早已等候多時的段龍屁股上就跟安了兩根彈簧似得一躍而起,左手扯住安全帶唰唰兩下套住對方的脖頸,右手攥起槍把當武器“咣咣”猛砸下去,瞬間便將那傢伙給懟的滿臉是血。
“唰唰唰..”
車邊另外幾人見狀不對,當即動作統一的從腰後拽出把銀色質地的大號卡簧。
“嘣!”
“咣噹!”
“嗷..嗚..”
而就在時候,先一步躲進路邊花池當中的飯桶冷不丁閃現,一槍精準無比的命中站在車子正前方的帶隊漢子手腕。
漢子手裡的傢伙什頓時脫落,他本人更是摔倒在地,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聲。
飯桶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左手提溜住那漢子的衣領,右手握槍頂在他的太陽穴處。
“給我趴下!”
另外一邊,輕鬆搞定一個男人的段龍猶如猛虎出籠對上另外幾個持刀悍匪。
表面看起來他像是被對方給團團包圍,而實際上他非但沒有落入丁點下風,反而打的遊刃有餘,甚至可以說是在戲耍對方。
憑藉靈巧的身法不停騰挪躲閃,時不時還能給對手來上幾下子,什麼釦眼珠子、踹褲襠之類的陰招層出不窮,最重要的是他手裡有槍,每每感到自己要吃虧的時候,丫挺就會將槍口豎起,嚇得對手不得不後退躲閃,跟他對壘的那幾個傢伙心裡別提多窩火了。
而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其實就早已經註定了結果。
“讓你的人停了!”
環視片刻,飯桶用槍口重戳帶頭漢子腮幫幾下厲喝。
“嗚..啊巴..啊巴..”
那漢子快速晃動腦袋,嘴裡發出嗚咽。
因為手腕子捱了一槍的緣故,此刻他的臉色虛白無比。
“啞巴?”
飯桶不禁有點愕然。
“啊巴..”
漢子又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自己耳朵方向。
“聾子?又啞又聾?”
...門調高提次再桶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