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終於想起屬下來了,我哥不是人啊,往死裡練我!
他還老想把我扒光吊城門,我懷疑我們不是一個爹!
他絕對是我爹的私生子!
他是不是怕我能耐了奪他的權?”
姬如硯握拳輕咳,“你哥是為你好,多訓練一個時辰,戰場上就多一分活的希望。”
“可屬下已經覺得自己練的差不多了……”顧承舟太想出去立功了。
還有小張和大業,也該出去歷練了。
姬如硯肅了臉,“承舟,此事先不提,孤問你,誰讓你到處宣揚孤和陸姑娘的私事?”
啊?
“屬下沒到處宣揚,只告訴了我哥。”
“……”
行行行,這兄弟倆。
“那孤再問你,誰告訴你陸姑娘對孤……情根深種?”
姬如硯側著臉,顧承舟不知他是個什麼表情,只聽聲音好像不是很愉悅。
怎麼回事,難道不是?
顧承舟不敢撒謊,實話實說。
“傅冷說的。”
“而且屬下說的不是情根深種,是情意不同,如果有人亂傳,那可賴不著屬下。”
哼,一定是他哥那個直腸子驢惹殿下生氣了,可別拖他下水。
就像一根吊起的秤砣,眼看著要提起來了,又落了下去。
姬如硯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傅冷遠在山裡挖礦。
算了算了,不問了,心累。
一張嘴,兩張嘴,傳到這,就變了味兒。
可能原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顧承舟,最後一個問題:明安縣運來了物資你也看到了,都是陸姑娘的功勞,你說要回點什麼才能表達孤的感謝?”
“殿下還回什麼呀,您都是她的了,還有什麼東西比您更值錢,兩情相悅就是你的就是她的,她的就是你的,送來送去不生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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