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八歲的人生歷程裡,我承受了太多我這個年齡不能所承受的問題,比如為我擦淚的男孩給我帶來的內心慌亂。如一抹暖陽,雖帶不了溫暖,但至少擁有了光亮。
閒暇之餘又開始思考未來的去向?聽了鵬飛的安慰之話後更加的矛盾。不知將何去何從!
無意間發現了舅舅的秘密,該是爛在肚子裡,還是說告訴舅媽?
他們之間日益惡化的感情問題,還有在出現這些問題的時候,外公外婆的包庇等等,我知道這些問題的嚴重性,但是我束手無策,只能讓這些不太美好的片段不停的在自己的腦海裡過濾,拿著他們的故事來影響我的心情。
該知道的與不該知道的也通通的知道了,該避諱的話語與不該避諱的話語也通通的聽到了!
在這樣的環境下,不太愛說話的我更加的不善言辭了,心裡裝的事情讓我長久壓抑,不敢去說太多的話,因為不知道說什麼好!更害怕自己知道的秘密說出去!所以沉默是一種最好的自求安全的模式!
我總覺得舅媽是一個可憐的角色,只不過她一直在逞強,在外人眼裡,舅媽永遠是一個帶著知性美與優雅美的女性!她的脆弱只會在我的面前展現,背地裡她會肆無忌憚的流著眼淚,訴說著心裡的種種不開心。
她會忍不住的去詛咒那些和舅舅在一起的女人,但是怎麼辱罵也只是讓她的嘴巴過會癮罷了。
因為那些人在一起尋歡作樂的時候,即使耳根子發熱也不會在意,他們要的是彼此給予的東西,一個圖她人美色與聽話,一個圖他人的名氣與財氣,像是各取所需,短暫的滿足後便各奔東西。
白天診所裡面還是那個風度翩翩的男子坐在辦公桌前仔細認真的看著病,晚上的世界那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是刺激,是浪漫,是唯美,是醉生夢死,只有當事人最清楚!
舅舅領一個女人在家住,外公外婆會不知道這些事情?那些遺留下來的衣物難道不是證據嗎?
要怎麼去表明這些事情,猶如蜘蛛結網般千頭萬緒,有時候也覺得想多了是自尋煩惱,何必呢,但是這些事情當自己沒有答案的時候,很想弄明白。又苦於不明白!
似乎昨日的丁字短褲早已翻篇,幾番思想鬥爭後,我還是把這樣的秘密隱藏在自己的心底,即使告訴了舅媽,舅媽能怎麼樣?
無非是繼續用刻薄的語言來與舅舅對峙,最後得到的是舅舅的摔門而出,悲苦的看著那個人在某個冬日的晚間離去。
這個家,白天是舅舅名義上的斂財場所,夜晚身心從不在這裡停留,外面所謂的花花世界才是舅舅的休息地,像是很隱秘,像是沒人知道根據地,或許外公外婆心裡最清楚,我心裡知道個八八九九。
至於舅媽永遠是想著舅舅會去縣城裡面的賓館瀟灑過夜,絕對不會想到舅舅現在把根據地搬到了老家,越是最危險的地方越是最安全。
有二老在後面撐腰,依著他們庇護兒子的強勢態度,即使是有的事情兩位老人也絕對會矢口否認,因為這是他們一貫擁護自己孩子的做法,所以舅舅愈發的肆無忌憚。
他知道舅媽奈何不了自己的父母,所以做起這樣的事情更是膽大妄為,這也助長了舅舅囂張的火焰,所以晚上不在家是正常的,在家反倒是不正常了。
我們也習慣了晚上三個人的房屋,我在廚房忙碌著,表弟一個人看著動畫片,舅媽失心瘋般的一個又一個電話打向外面,最終是一無所獲,這樣讓有著福爾摩斯推理般的舅媽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去向了哪裡?
我有些時候覺得自己很壞,怎麼知道的事情不跟舅媽透露,但是又怕透露了後果不堪設想,最終還是選擇閉口不談,不給舅媽提示,就這樣淡定的看著舅舅決然走後,舅媽開始用電話打聽舅舅去向哪裡?
我是不是很壞?良心像是受到了譴責一樣,會很難受,難以言說的難受!
而我,繼續裝的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在家裡忙碌著,帶著表弟一起上三樓的洗衣房洗滌衣服,一起去三樓的陽臺上晾曬衣服,也會在陽臺上玩上半天,似乎是在等待一個人的出現。
但是沒有那麼幸運,不是每次都可以碰到他。也很想將自己的煩惱吐露給他,最終等不來他的出現,於是把這些煩惱統統嚥下。
煩悶的時候,仰望頭頂的天空,看著雲捲雲舒,羨慕雲朵的自由與懶散,怎麼可以做到那麼的無拘無束,隨意的在天空中變幻自己的造型,無所謂形狀,只為一時的起興。
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觀看,有時候想把自己幻想成雲朵,在天空慵懶的漫步,沒有方向的那種,做到隨遇而安!
只是想想,回到現實中看見的是表弟抱著我的大腿,嗲聲嗲氣的說著“姐姐,陪我玩”而我不得不把縹緲的心收回來,開始在偌大的陽臺上假裝在努力的追趕一個三歲小男孩!
表弟稚嫩的笑聲響亮在三樓的陽臺上,我羨慕他的無憂無慮,更羨慕的是生長在一個富裕的家庭裡,但是唯一心裡不安的是,即使是不愁吃不愁喝的幼兒生活,往往有一件東西他難以得到的,那就是難以看到他爸爸給予他的溫暖。
因為他的爸爸把所有的溫柔與時間都給了未知名的漂亮阿姨了,怎麼會在乎這一個小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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