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未來無能為力變成了自己躲避現實的藉口,有點聽天由命的感覺,來到面前的是什麼就接受什麼,好則欣喜若狂,壞也壞不到那裡去,現有的人生已經是一團糟了,再壞能怎麼樣。抱著這樣無所謂的態度來度日,我真的在自己的人生裡留下了太多的迷茫愁緒,心情就一直這樣頹廢著。
幻想中等待著上天能夠掉下餡餅,把自己著實的砸一下,好讓自己清醒片刻,可是沒有,留給自己的依舊是在大山上彎下腰割草的身影,還有在草屋裡按下鍘刀與父親配合鍘草的賣力模樣。
大山是一個可以讓你做夢的地方,而實現夢想則是要走出這座大山。這個道理我懂,可是深陷在大山的包圍中時,思緒也開始搖擺。沉思往事立斜陽中度過一天又一天。
每當我來寫出這樣的語句時,便知道我又深陷在某一個環節走不出去了,它需要用無數個重複的,雷同的詞語來描繪當時的心情寫照。自己的人生做不了主,只能被往事挾持,一次次的在往事中去思考過往雲煙,我是一個比較戀舊的人,驀然回首中去審視那些細節,好似都是佈滿了淚痕,就是這樣的往事,牽絆著心情。每當想不開的時候,總是放眼看向天上的白雲朵朵,那時候在想,如若自己也是白雲,該有多好,無拘無束,隨風遊走。
嚮往自由,卻很難與自由手牽手。放不下的現在,總是與之惺惺相惜。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世間事很難說,想說出又很難。
猶豫也好,糾結也罷,流水般的時光一直在往前。我今天一無所獲,今天沒有半點收穫。
每當有這樣感嘆的時候,往往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想出去,但是不知道無形中有什麼樣的東西在牽絆著我,就連掛在嘴角的話,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勇氣說出來,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在夢中不停的縈繞,我要的是鼓起勇氣走出去,可是試了試,我發現我竟然沒有勇氣去向父母說明這一切,可是人生的變化太過於無常,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工作換的太頻繁,總之,我想出去,又害怕不適應,又害怕再次打擊後走向狼狽歸鄉路。人生中有太多的挫折我在如數的經歷,那一刻,想不開的時候總是被憂愁的淚流滿面,生活,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擺在面前的不是我適應不了工作,便是適應了工作卻遇上狠心的人,也知道人生沒有十全十美,不可能完美的事情能夠在自己身上發生,可是就連一份卑微的底層工作,投入進去都那麼的難。那一瞬間,真的覺得生活不美好,沒有對我半點的關照。
三妹的電話也會在夜間響起,無數次的問著我有何打算?對於我去不去南方已經沒有太多的期待。因為南方的燥熱讓三妹身上佈滿的痱子,她幾次哭訴這堅持不下去了,也想打道回府,如果不是母親在電話這頭說著家裡有一個都礙眼了,再回來一個怎麼辦?年紀輕輕的都開始學著去啃老了,當你們的父母真的是夠遭罪。母親的話是說給三妹聽的,但讓愛胡思亂想的我心裡不好受。我知道這些話背地裡也有一種暗示,只不過母親沒有指著我的鼻子說出來罷了。
那晚,月光如外婆深邃的目光慈愛的看著我。抬頭去望向夜空的時候,被浩瀚的星空頓時驚呆,就那麼如木頭人般的站在那裡,試著把自己的委屈展示給頭頂的那輪圓月。可是我等待了半天,等來的卻是淚流滿面,月光它洞悉不到我的憂傷,只是那麼默默的看著我。
孤獨:我的人生真的是叫做與孤獨相依為命,回憶的畫卷裡從不缺少孤獨二字的註釋。從懵懵懂懂記事到現今的二十一歲時光中,好似這個詞語一直顯現在生命中,不需要我多說明什麼,就那麼在人群中走一遭,明顯的聽到耳邊傳來的歡聲笑語,而裝作無所事事的前進,知道我在掩飾著內心世界的慌亂,誰不想有個伴?可是我的人生裡,從始至終就是孑然一身。雨來做不到閃躲,就那麼漫無目的的走著,即使淋在身上,也會覺得無所謂,風來也不會刻意的把身子彎曲,反倒是正面相迎,我知道這是故作的矜持。內心世界裡也渴望有朋友出現在左右,可是驀然回首,看到是別人的三三兩兩走在一起。我不知道將愁緒傾訴與何人,也不知道與何人說合適,孤獨的穿梭在世間,唯唯諾諾的做著一份卑微的工作,到頭來總是會突然間畫上句號,那種猝不及防的轉折真的是來不及反應,就那麼無徵兆結束。
沒有人作伴的時候,我喜歡把過往拿出來對語,孤獨這時候就突顯出來。關乎我的好的一面我也會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那是本能的自己被肯定了。如果是壞的一面,便開始在一個惡性迴圈裡懊悔,為什麼要那樣?為什麼不那樣?當初不應該這樣去做,應該那樣去做,最後懊惱的用手掐著大腿,直到感覺到鑽心的疼痛時才放手。而我就這樣用寬裕的時間去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終究是苦惱了自己,為流下的眼淚找到了藉口。
孤獨的人是可憐的,可憐的原因便是用孤獨來打發時間。與小黃半天的對視,與白雲半天的相伴,與夜空許久的遙望。得不到回應的時候。便把問題的根源追溯到自己身上,怎麼過著過著日子就這般模樣了。在懺悔中一次次的低下頭,那啪嗒啪嗒的眼淚著實刺痛著心扉。
與孤獨為伴,這是一個持久的畫面。畫面中總是有個不太自信的女孩在那裡低垂著頭,淚眼婆娑的看著洗得發白的鞋面,旁邊有一隻忠誠的小黃在守候著,身邊還有排成一長隊的螞蟻在搬運著食物。成群的雞兒在邁著悠閒的步子。這個畫面是不變的,因為不管什麼時候總是能夠看到,無聊與孤獨結合,便將孤獨昇華為最高階。
那年的夏天,確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