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的陳列擺設,與外面的裝修顯得格格不入,彷彿在另一個時空一般,仍舊保留著很多年前的物件。
姜晨和蘇酥聞聲跑了過去,站在門前看著一切。
“我們只是看看,不會亂動的。”許彥澤出聲安撫著有些激動的劉桂琴。
許是忌憚許彥澤的警察身份,劉桂琴攥緊了拳頭死死盯著許彥澤的一舉一動。
隨即解釋道:“這裡面是我們從老房子裡照著之前的樣子把東西搬進來的,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當是給我這個當媽的留個念想而已。”
許彥澤的眼神落在了書桌上幾本厚厚的筆記本上,隨即看向劉桂琴問道:“這是你兒子的筆記麼?”
劉桂琴點點頭道:“小志是個好孩子,平時有記日記的習慣,我知道我看這些不太好,可他已經走了,我只有平時翻看這些日記,才能感覺他還在我身邊沒走。”
劉桂琴說著,紅了眼顫抖著身子啜泣了起來。
相較於保養得當的王富,劉桂琴則更顯蒼老許多,一頭捲髮早已花白,尤其眼眶周圍的皺紋,更顯蒼老。
“我可以看看麼?我不會弄亂這些,只是想看看他在受害前有沒有記下什麼線索之類的。”許彥澤柔聲說道。
劉桂琴猶豫了一下,隨即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這才點頭道:“好。”
說完,客廳裡卻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姜晨和蘇酥下意識回頭,卻見王富鬼鬼祟祟的拿著手機往陽臺方向走去。
姜晨衝蘇酥使了個顏色,隨即躡手躡腳回到了客廳湊近陽臺的方向。
蘇酥則上前站在許彥澤一側,看著許彥澤飛快翻動著那些日記。
很快,就找到了王志強遇害前的那段時間,可日記上的內容很簡單,不過是每天的天氣,和一些關於學習的事。
“這些日記我看過無數遍了,沒有什麼特別的。”劉桂琴失望的看著日記說道。
許彥澤則抬眸一臉期待的看著一旁的蘇酥。
蘇酥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是死人的東西,她自然看不出什麼門道來。
許彥澤猶豫了一下,正準備放下,姜晨突然跑了進來,看著許彥澤說道:“我看看。”
對比許彥澤,劉桂琴對姜晨似乎並沒有什麼好感,看道姜晨突然跑進來,眼裡多了幾分抗拒。
許彥澤見狀將日記本遞給姜晨,姜晨只是掃了一眼日期,隨即說道:“不是這本。”
“嗯?”許彥澤楞了一下,姜晨也不過多解釋什麼,翻看著其他幾本,隨即在中間抽出一本來,飛快的翻動著,不多時,就找到了想要看的東西。
隨即將日記本攤開在劉桂琴面前問道:“這裡少了兩頁。”
劉桂琴先是楞了一下,隨即皺眉道:“是的,可我看到的時候,這裡就已經是這樣了,或許是這孩子寫錯了字,撕掉了吧。”
姜晨將日記攤開在桌子上,隨即拿出手機拍了兩張照,拿出防塵袋放了進去,看著劉桂琴解釋道:“這個我們得帶走,隨後查驗完再還給你。”
“這有什麼好查的?”劉桂琴不想將日記給姜晨。
姜晨並沒有解釋什麼,而是淡淡說道:“查驗完會還給你的。”隨即率先走出了房門。
看了一眼陽臺上還在打電話的王富,趁著劉桂琴還沒出來,匆忙在各個房間門口轉悠了一圈,隨即說道:“暫時就這麼多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之後你們如果想起什麼關於餘艾艾或者王志強的一些警方沒掌握的事情,還請你們隨時和我們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