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緊追一句:“……就不能再加點預算讓他住單間麼?”
陸隊並沒有回應,再發訊息,就看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出現在螢幕上。
無奈,翻身之後只能用枕頭包著耳朵強行入睡……
第二天清早,小劉警官精神抖擻的起床一把拉開了窗簾,站在窗戶前伸了個懶腰一臉滿足的說道:“哎呦,這一覺可算是給我補回來了。”
一回頭,就看見其餘兩個人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
小劉警官摸了摸臉隨即問道:“我臉上有髒東西麼?”
“你就是那個髒東西。”姜晨默默嘀咕著。
小劉警官沒聽清一臉疑惑道:“啥?你小子說啥呢大點聲。”
“沒事,我以為只有我聾了。”姜晨聳了聳肩,看著同樣一副生無可戀的許彥澤,好脾氣的起身收拾東西。
“秦警官發訊息了,說一會來接咱們,小許你還是去警局唄。”小劉警官刷著牙,探頭看著默默喝著咖啡的許彥澤。
許彥澤點點頭,面色冷淡道:“這裡距離警局太遠,我來回不方便,晚上我自己住。”
“哈?那怎麼行,咱們得統一行動啊。”小劉警官急忙說道。
話音剛落,許彥澤就拿起揹包逃離了酒店。
只留姜晨一個人坐在原地凌亂。
小劉警官見狀,拍了拍姜晨的肩膀說道:“哎,那今晚就只有你和我了,怪冷清的。”
“……”姜晨沒有力氣反駁,只盼著秦警官能早些過來。
簡單的吃了早飯,三人重新回到了案發現場。
好在昨天沒有繼續下雨,現場和警察趕到的時候儲存的狀態一樣,沒有被破壞。
姜晨穿著鞋套,站在麥草垛前,看著周圍的環境。
這塊地上有三個麥草垛,唯獨這一個是被撕扯開了一個口子。
麥草隨意散落在地上,警局的人將老太太的屍體發現的地方勾畫了出來。
是在麥草垛背面的位置,如果不仔細看,倒也看不出異樣,尤其老太太的身上還被蓋上了麥草。
“我們的人昨晚連夜審訊了王明,還是一無所獲,他說他再討厭這家人,也不至於對老太太做什麼。”秦警官一臉疲乏,看得出憂心忡忡並沒有休息好。
小劉警官看了一圈現場之後皺眉道:“痕檢科怎麼說?”
秦警官無奈的看著小劉警官說道:“初步檢驗,並沒有發現有車轍印,另外因為雨水的沖刷,沒有找到任何腳印痕跡。”
“交通隊呢?案發當晚下了雨,如果有摩托車或者汽車往來,那個時間段應該很好排查道。”小劉警官看著秦警官問道。
秦警官隨即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地圖來,放在了車子的引擎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