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容的家在四樓,三人走到三樓的時候,蘇酥聳了聳鼻子,突然問道:“你們有沒有聞道一股燒焦的灰塵氣味?”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怎麼可……”姜晨剛想要反駁,可下一秒就楞在了原地。
那股氣味越發濃郁的充斥在鼻腔內,姜晨抬頭看向許彥澤,許彥澤也點了點頭。
隨即三人加快了腳步站在了簡容家門前,破舊的鐵門外雖然刷了新漆,但門上的柵欄網紗上,早已生出一層厚厚的鐵鏽。
“門是鎖著的,得想想辦法才行。”許彥澤看著緊閉的大門說道。
卻見姜晨思毫不遲疑,將蘇酥拉至一旁把位置清開,看了眼蘇酥的頭髮,伸手將蘇酥腦袋上的黑色小卡子,拿了下來。
“……你輕點,我本來就沒多少頭髮了!”蘇酥捂著被姜晨揪疼的腦袋抗 議道。
姜晨拿著卡子用手扭了兩下,隨後懟進了鎖眼裡,只聽哢噠一聲,鐵門發出吱呀呀的聲響來。
許彥澤無奈的揉了揉眉心,那股濃郁的燒焦氣味很快隨著大門開啟,瘋狂湧入了鼻腔當中。
推開門,屋內全然是一副燒焦的痕跡,只是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積灰,但那股濃郁的燒焦氣味,卻是從房間內飄出來的。
三人尋著氣味往屋內走去,只見燒的最嚴重的那間屋子內,擺放著一盞新的桌子,上面放著簡容父母的遺照,甚至還擺放了新的貢品。
只是桌前放著一個火盆,裡面是一些燃燒過的灰燼。
而牆角則立著一個被拆開的畫框,那畫框的材質用料考究,成色看起來相當新。
“讓陸隊派人來吧,這裡交給痕檢那邊。”許彥澤看著姜晨說道。
姜晨盯著那畫框,隨即用手機拍下照來,在屋內轉了一圈,越發覺得呼吸不暢。
“這種老舊的單元老,電路一般都集中樓梯處。可你們看,這屋子裡,分明只有這間燒的最為嚴重。對方的目的,就是這間屋子。”姜晨語氣冰冷道。
蘇酥環顧四周,這才看清楚房間的整體結構。
這是一戶三室一廳的南北結構房間,而根據現場的遺留痕跡來看,這裡面似乎並沒有床,倒是有書櫃被燒燬的痕跡殘留。
抬頭看著牆面,一處處四四方方的印記觸目驚心。
許彥澤飛快用手機拍攝下來,傳送給了陸隊。
蘇酥看著姜晨說道:“這裡,應該就是簡容父親的書房了吧,他是畫家,牆上的應該是一些畫。”
“他們的目的,只有這一副。”姜晨的眼神落在了那個被拆開的畫框上。
許彥澤皺眉道:“這被燒燬的,該不會就是那副戲雀圖吧。”
姜晨緩緩走上前去,伸出手在畫框上丈量著,儘量避免接觸到。
隨後看著手機裡查詢到的資料說道:“這個畫框的尺寸,和戲雀圖吻合,不出意外的話,確實是那副畫。”
“多年前三百萬的畫作,放在現在至少翻兩番,她就這麼燒了?”許彥澤咋舌道。
蘇酥疑惑的看著二人,隨即問道:“可問題在於,這幅畫已經被燒了,而且如果真的是透過不正當的手段到了萬家的,我們要怎麼證實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