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沒聽清馬豔兒子的回應,只是前後不到一個小時,都是當母親,卻是兩種面孔。
蘇酥有些疑惑的看著從門外進來的馬豔,雖然花了一千塊錢,但心情卻好了很多。
“沒看出來,您這麼年輕,兒子都這麼大了。”蘇酥違心說著恭維的話。
果然,馬豔一聽,瞬間來了精神,看著蘇酥的眼裡滿是笑意道:“嗐,我都老了,哪裡年輕了。”
蘇酥見狀急忙說道:“我叔說了,您年輕的時候,可是這一帶的一枝花呢。”
“你叔?你叔是誰?”馬豔疑惑的看著蘇酥。
蘇酥笑道:“我叔以前也是毛紡廠的,後來下崗去了外地,對了,他和老莫,就那個酒糟鼻的老莫,關係可好了。這不,我從外地路過,特意讓我來看看老莫,我這頭髮是在見不了人,所以來收拾收拾。”
“老莫啊,那你叔肯定上年紀了。”馬豔一聽,一臉得意的說道。
蘇酥心中暗喜,看來歪打正著,馬豔果然認識老莫。
於是順著話茬說道:“我叔說了,這裡以前有個開酒館的老闆娘,叫馬豔的,剛我還在找那個酒館呢,一看這豔豔髮廊,一猜就是您,所以進來了。”
“我說呢,我這地方,小姑娘可不興來。”馬豔一聽,勾著唇笑了笑,一剪子下去,蘇酥的懸著的心也就死了。
二人剛說了幾句話,蘇酥還沒扯到正題,卻見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穿著一個厚重的夾克,用圍巾遮著臉,推門熟練的走了進來,看了眼座椅上的蘇酥,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隨後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馬豔,馬豔見狀,頭也沒回,透過鏡子說道:“客人。”
男人一聽,順勢貼了上來,當著蘇酥的面,伸手衝著馬豔的渾 圓 的 屁 股掐了一把。
馬豔嬉笑著,用胳膊肘推了男人一把,隨即皺眉道:“有客人呢!”
“什麼時候完活,我也是客人。”男人煩躁的看了眼蘇酥說道。
馬豔一聽,冷笑道:“你算哪門子的客人,怎麼,今兒你老婆給你零花錢了。”
“她能管得了老子?呵。”男人一副猖狂模樣,手卻仍舊不老實的在馬豔身上上下其所。
蘇酥強忍著噁心,不去看,馬豔臉上有些掛不住,回頭嬌嗔道:“哎呀!你煩不煩!”
“不煩,多久都不煩。”男人油膩的衝馬豔說道。
馬豔這時才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突然沉默的蘇酥,隨即衝著男人擠眉道:“你先去逛趟早市,我還沒吃呢,幫我買一屜包子一杯豆漿,快去。”
男人一聽悻悻問道:“多久啊。”
“半個來鍾吧。”馬豔立即回應道。
蘇酥的手指都快把掌心口破了,硬著頭皮總算看到男人一副幽怨的樣子離開了屋內。
蘇酥知道時間不多,隨即說道:“我叔以前常去你的酒館,認識不少人呢,老莫,老張,對了,還有個王叔,好像叫什麼王強的。我叔說,這次讓我都找找。”
一聽王強的名字,女人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僵硬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