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凱落筆遲疑了一瞬,隨手寫下一個“凱”字,隨即推到了蘇酥面前說道:“我的名字,有什麼說法沒有?”
蘇酥撇了一眼那個凱字,猶豫半晌,皺眉抬頭看著石凱,隨即說道:“這個凱字,不是你的真名。”
這句話一齣,石凱瞬間楞在了原地,看著蘇酥瞪大眼,半晌張不開口,還沒等作出解釋。
蘇酥便抬手用筆拆解著那個“凱”字。
“山字落筆有疑,說明你一開始想測的字並不是這個凱字。”蘇酥並未抬頭,人仍舊能感受到石凱的目光凝重地打量著自己。
蘇酥繼續說道:“凱又應坤卦,五行屬土,天干為乙癸,乙為木,癸為水。地支為申,申又屬金。而今現於冬,冬則水旺,木相,土囚。以木為主體,與金相剋,見木比劫。”
“蘇……小姐,您這些話,我不大懂。”石凱有些尷尬的看著蘇酥。
蘇酥推開手裡的字,看著石凱說道:“這個凱字並非你的本名,而這個字,並不會給你帶來好運,甚至木又見木,克爾為官,同爾為劫。也就是說……”
蘇酥抬頭看著石凱的眼,猶豫了一瞬,隨即笑笑說道:“冬天與你而言,不大順暢,過了冬天會好的。”
“真的嗎?那是什麼不順暢?感情?金錢?或者是其他什麼?”石凱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個話題,追著蘇酥問道。
蘇酥眉毛一挑看著石凱說道:“測字不過是消遣而已,不必在意那麼多,有些人誇大血光之災,比如你修剪花枝的時候傷了手,也叫血光之災,所以不必在意,我也是信口胡說,在網際網路上討口飯吃而已,再說了,您看我這外形,如果不會胡說兩句,只怕要餓死了。”
蘇酥說完爽朗一笑,石凱眼神覆雜的看了眼蘇酥。
隨後主動解釋道:“大學畢業後,我不怎麼喜歡我的工作,於是就想著一切重新開始,所以換了新的名字,這才開了一間花店。”
“原來是這樣,那您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呢?”蘇酥好奇的看著石凱。
石凱微微笑了笑,拿起桌上剩餘的可樂一飲而盡,隨即笑道:“不開心的事,不想繼續提了。”
蘇酥點了點頭,眼神卻落在了那個“凱”字上,微微蹙眉。
間蘇酥發呆的樣子,石凱小心的問道:“蘇小姐,您還看出什麼了?”
“嗐,沒什麼,都說了不過是消遣,說的不準您也別放在心上。對了,您給方圓姐姐家裡按的監控,全部按好了麼?”蘇酥立即轉移了話題說道。
石凱聽聞點點頭,立即開啟手機點開軟體,將畫面調取出來,隨即轉動著攝像頭的位置,演示給蘇酥看。
蘇酥側過身子湊上前了一眼,就見糰子端端正正的蹲在攝像頭前,呲牙咧嘴的看著轉動的攝像頭。
“這狗,脾氣還真倔。”蘇酥看著鏡頭裡的糰子,不由得笑道。
石凱指著鏡頭的畫面解釋道:“原本是有時候方圓白天去上班,看不到家裡的情況著急。誰知道昨晚上又出了那樣的事,實在後怕的很,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去裝好了。”
“是挺嚇人的,對了昨天你說,和方圓姐相識就是因為遇到一個尾隨的方圓姐的男人,你有沒有看到對方的樣貌?”蘇酥趁機問道。
石凱無奈搖了搖頭道:“那倒沒有,我是先聽到方圓尖叫的聲音,才趕過去的,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就只有方圓一個人。問起她,她也只說太晚了,自己又是被尾 隨,所以心裡恐懼沒有看清對方。”
“這樣的事,放在普通人身上也是夠害怕的,更何況方圓姐。”蘇酥皺了皺眉,看來一點線索都沒有。
醫院裡,醫生替宋父打了狂犬疫苗,包紮好傷口後,叮囑著姜晨:“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機能都在下降,這次又受了驚嚇,你們家裡人這幾天最好好好陪陪老人。”
“應該的,還有什麼要注意的麼?”姜晨點點頭立即問道。
醫生隨即叮囑了幾句需要忌口的事,正準備走,姜晨突然抬頭看著醫生問道:“對了醫生,這傷口確定只是狗爪子抓傷的麼?有沒有人為操作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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