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掐了掐自己的眉心,肉眼可見的煩悶,隨即說道:“你是想把葉時簡送進去的心不死啊。”
“你胡說什麼呢!”蘇酥紅著臉白了姜晨一眼,都什麼時候了這傢伙還有心思開玩笑。
姜晨看了眼病房內的情形,見徐靜怡睡著,這才看著蘇酥問道:“對了,你那個朋友呢,她有空的話過來幫忙看著點,不然咱們兩個都耗在這裡也沒辦法施展。”
“湯圓麼?她今天應該已經放假了,等等,我去打電話。”蘇酥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給湯圓打去了電話。
姜晨看著蘇酥的背影,原以為湯圓會找藉口拒絕,畢竟這樣的事,誰攤上誰倒黴。
不曾想,半個小時後,湯圓便風風火火站在了二人面前。
“你……你這也太快了吧。我還想著你說收拾東西結束後過來,再怎麼樣也到下午了。”蘇酥驚訝的看著湯圓感慨道。
湯圓急忙說道:“你的事,我自然不敢耽誤,更何況是對抗家暴男這樣的事!”
姜晨無奈抽了抽嘴角,湯圓轉身衝著姜晨挑了挑眉道:“帥哥!你什麼打算啊,我聽蘇酥把你說的神乎其神的,現在該怎麼辦?”
姜晨見狀看了一眼蘇酥,蘇酥急忙捂著嘴想後退了一步,瞪了一眼湯圓這個大嘴叉子,尷尬的笑了笑。
姜晨這才說道:“你只管幫我們看好徐靜怡就好,別讓她做傻事,如果我們不在的時候張志超來找茬,你儘快通知我們就好,其餘的……”
姜晨說到這,看了一眼蘇酥,隨即繼續說道:“我和蘇酥儘快找找其他證據,到最後實在沒辦法,就只能先蒐集家暴證據,報警尋求警方保護,找個厲害點的律師能以家暴獲刑坐牢那是最好不過了……”
“不行!不夠!”蘇酥和湯圓想都沒想異口同聲的開口道。
姜晨楞了一瞬,驚訝的看著突然爆炸的兩個人。
湯圓性子急,直接打斷了姜晨的話說道:“坐幾年牢,能換得了她這幾年的毒打麼?再說了,家暴入刑判幾年,先不提各種減刑政策,就算是他坐十年牢,這樣的人出來還是會找她麻煩!”
“就是就是!”蘇酥在一側狗腿的附和道。
姜晨遲疑了一下看著二人道:“這已經是下下策裡,最後的退路了。只要能獲刑,想辦法讓徐靜怡改頭換面帶著孩子離開這裡,是最安全的辦法了。你們在不犯法的條件下,有更好的選擇麼?還是說期待老天爺一夜之間讓他轉性?”
蘇酥和湯圓,一口氣憋在心頭,看著姜晨,又互相看了看,這好像確實是個無解的事情。
“這個世界真可笑,陌生人打人,就能報警坐牢。家暴卻要經歷一系列冗長覆雜的取證,到最後結果還不盡如意,真是一個無解的命題。”湯圓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酥見狀,拍了拍湯圓的肩膀說道:“別生氣了,你要是看到張志超本超,能氣死。行了,徐靜怡我交給你了,我和姜晨去忙了,但願能找到把張志超摁死的東西。”
湯圓這才點點頭進了病房,蘇酥和姜晨轉身離開醫院,驅車往之前張志超住的小區。
張志超家之前的小區,在這附近也不算太差,姜晨和蘇酥站在原地順著樓號抬頭看了過去。
姜晨指著四樓的方向說道:“根據位置來看,是那套房子。”
看著窗戶上結實的護欄,姜晨拿著手機放大之後拍了一張照片,仔細查看了一會。
隨即說道:“你看其他人家,大部分都是沒有安裝護欄的。而這護欄上的鏽跡厚重,護欄樣式也都是前些年的,應該是出事之後安的護欄。”
“徐靜怡說,認識張志超的時候,前妻死了差不多一年左右,而他們住著之前的房子,用著之前的車子。如果真是張志超殺害了前妻,那這一年乃至之後和徐靜怡一起住在這房子裡,他就沒有一絲惶恐?”蘇酥皺著眉頭看著遠處的房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