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許法醫冷冰冰的。”湯圓吐了吐舌頭看著蘇酥小聲說道。
蘇酥看了眼湯圓笑道:“沒事,許法醫這兩天累壞了,讓他在家休息吧。”
說著,四人一行徑直往鎮子方向駛去。
還沒到鎮子,許彥澤就打來了電話。
蘇酥急忙接起來問道:“怎麼了許法醫,我們還沒到鎮子上呢。”
“剛才警局那邊給我打電話了,高泉認罪了,只不過對於罌*是怎麼來的拒不交代。”許彥澤語氣焦急道。
蘇酥一聽,攥緊了拳頭道:“那怎麼辦,這個高泉怎麼認一半說一半呢。”
不等許彥澤開口,姜晨隨即說道:“這可是重刑,他肯定不會說。”
正說著,姜晨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即衝著電話的方向喊道:“你給武警官打個電話,讓他帶人,去火柴廠那片搜一搜看看。”
“火柴廠?”許彥澤疑惑的問道,隨即陷入了沈思當中。
姜晨立即解釋道:“不錯,牛紅玉說了,高泉對那個地方很熟。而且他藏的那家,一看就是精心選過的。那片廢棄幾十年了,根本無人在意,而高泉離開縣城,想要藉著這種騙術繼續騙 錢的話,一定會帶走最重要的東西,要不是我們追的太緊,他已經跑了。所以,那裡應該有線索。”
許彥澤聽聞,立即說道:“好,我現在就給武警官打電話。”
說完,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湯圓一臉崇拜的看著姜晨,感嘆道:“姜帥哥,你真厲害!”
葉時簡撇撇嘴白了一眼湯圓道:“收起你的口水吧!”
湯圓瞪了眼葉時簡,很快眾人到達了目的地。
或許是最後一個大集的緣故,集市比上次還要熱鬧許多。
姜晨和蘇酥總算是鬆了口氣,帶著二人往人多處走去,一行人吃吃喝喝停停走走,玩鬧的不亦樂乎。
“我讓你跑!讓你跑!”人群中傳來了男人粗曠呵斥的嗓門聲。
姜晨皺了皺眉,尋著聲音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一個老頭抓這個一個女人,赤著腳,另一隻手抓著自己的鞋子,一下又一下的抽 打在女人的臉上。
女人一頭凌亂的短髮,像是被狗啃過了似的,穿著一件破舊的外套,像是老舊的中山裝似的。
下 身只穿著一條單薄的褲子,膝蓋上破了兩個大洞,趴在地上,血肉蹭在砂石上,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嗚……嗚嗚……”
“住手!”湯圓見狀怒吼一嗓子,推開人群飛快的跑上前去,二話不說一把推開了老頭。
蘇酥和姜晨見狀急忙跟了上去,老頭沒料想到會有人上前阻攔,被湯圓猛的一推,踉蹌著摔倒在地。
抬頭看清了來人,咬著牙掙扎著上前揚起手就衝湯圓揮了過去:“臭娘們!敢推我!”
湯圓下意識抬手護著腦袋,可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緩緩睜開眼露出腦袋一看,只見葉時簡不知道從哪跑了出來,飛起一腳將老頭踹翻在地,還不解恨,上前用力踹了兩腳怒道:“打女人!讓你打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