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大半年,說要投資個小生意,都沒什麼動靜,你沒懷疑過麼?”許彥澤繼續問道。
老闆楞了一瞬,隨即皺眉道:“這也不關咱的事兒啊,人家交了一整年的錢,平時又不需要我做什麼,我管他幹嘛,只要不開小賣店,幹啥都行。”
姜晨皺了皺眉,走到窗戶前,撩開厚重的窗簾,發現窗戶玻璃上,貼著一層磨砂紙。
能清晰的看見樓下的狀況,但卻反射不出什麼來。
窗簾左邊拉得嚴嚴實實,右邊則拉開亮出窗戶。
姜晨看了眼床頭的位置,腦海中還原著周軍的站姿。
走到窗前,模擬著周軍的站位,隨即透過窗戶打量著四周。
這個位置,可謂是絕佳,既能看清整個鎮子的馬路,又能看到打牌的地方。
“周軍平時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或者特別的事情?”許彥澤繼續看著老闆問道。
老闆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搖搖頭道:“一個光棍兒,有什麼特別的。要說特別,就是夜裡經常出門,不過這傢伙好打牌,夜裡估計也都是去打牌了。”
姜晨看著老闆問道:“周軍給你的房租,是怎麼付款的,現金?還是轉賬?”
“現金!這個我記得清楚,咱這小地方,現在都很少有人用現金了,當時冷不丁給我那麼多錢,我還害怕是假錢呢,特地帶著他去銀行存了一下。他也心大,就讓我拿著錢進去存,他自己在外面等我。”老闆回憶起當時的情形說道。
正說著,樓下突然有人敲著小賣店的大門,喊著要買東西。
老闆看了一眼,立即應聲道:“這就來!”
隨後看了眼三人,許彥澤點點頭道:“沒事,您去吧,我們看一下,沒什麼就走了。”
“行,那我就不招呼你們了。”說著,急匆匆就往樓下走去。
小郭見狀,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哎,就說了,啥都查不到。”
看著垂頭喪氣的模樣,姜晨雙手環在胸前,靠在牆面上打量著房間內,隨即說道:“誰說什麼都查不到。”
小郭疑惑的抬頭看著姜晨,姜晨走上前去,開啟那個簡易衣櫃,除了一些常穿的衣服之外,並沒有任何其他物件。
小郭好奇的看著姜晨問道:“查到啥了?就這幾件衣裳?這啥也沒有啊。”
姜晨從一件立領風衣的口袋裡,翻找出一根白色的長條紙帶。
小心翼翼用手夾著長條紙袋,在小郭面前揮了揮道:“這不就是。”
“這啥?這不就是一根啥也沒有的紙條。”小郭一臉疑惑。
許彥澤看著姜晨手裡的紙條皺眉道:“捆鈔條?”
姜晨勾起唇角,點了點頭道:“不錯,捆鈔條。這房間裡的情形,一覽無遺,據我們瞭解,周軍為了掩蓋資訊,是不用手機轉賬的,大半年的生活現金,沒放在這裡,也不可能全部帶在身上。”
“有人給他按時送錢!”許彥澤猛然驚醒,看著姜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