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見到男人的慘狀,紛紛嚇得瑟瑟發抖。
那壯漢冷笑一聲,看著眾人道:“最後一天,別說哥們沒給你們機會,自己想辦法!有路子了喊人,帶你們去打電話!”
說完,環視一圈,眼神落在了趙鵬身上。
隨即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趙鵬的肩膀。
動作雖然不重,但趙鵬的肩膀上有兩條溢血的勒痕,稍稍一碰,就撕心裂肺的疼痛。
“啊!”趙鵬發出慘叫聲。
壯漢卻笑出了聲,看著眾人用電棍指著趙鵬說道:“都看著點人家,抗了十幾天,硬是一個人也不願意聯絡,這不,一聯絡就是十萬塊啊!呵,我管你是什麼皮肉做的,到了我這裡,只有拿錢才是王道!”
說著,衝門前的人揮了揮手,便立即從屋外又叫進來兩個男人,徑直上前從兩邊費力的架起趙鵬來。
趙鵬身量重,其中一人有些費力。
抬腳踹在了趙鵬的腿上,罵罵咧咧道:“死肥佬!”
為首的那個壯漢見狀,立即上前,一巴掌拍在了那個男人的後腦勺上。
男人楞了一瞬,錯愕的看著他,像是沒想到自己會捱打一樣。
“最近好好養著他,別給弄傷了,還有大貨。”壯漢嗓音低沈道。
那兩個男人立即反應過來,露出邪佞的笑容來,歡快的架起趙鵬,給他戴上了頭套往外面拖拽出去。
趙鵬只覺得一陣風追過,清爽了不少,空氣中依舊瀰漫著牛糞的氣味。
隨後被拽下樓,並沒有走多遠,便被拉進了另一個房間。
看來自己身處於郊外的一處二層樓房當中。
一樓的房間並沒有樓上腥臭難聞的氣味,溫度也稍稍高了一些。
將他扔在了一處竹板床上,隨後才揭下了趙鵬的頭套這才離去。
門外傳來了上鎖的聲音,趙鵬瞇著眼,逐漸適應環境的光線。
吞了吞口水,嘴裡的水泡生疼。
房子不大,但卻有床有桌子。
躺在床上,渾身的疼已經變得麻木,這十幾天,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從天堂掉入了地獄當中。
好在他留了一手,姜晨也是個靠譜的。
落地後,所謂的親親寶貝,變成了絡腮鬍的大漢,想要逃,卻壓根逃脫不了。
被下 了 藥,迷 暈帶來了這裡,硬生生扛住了十多天的毒打,就是為了能扛到最後等姜晨回來。
趙鵬算準了時間,接連給家裡打了三天的電話。
如果昨天再打不通的話,估計今天自己的下場就跟剛才被帶走的那個精瘦男人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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