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晨斬釘截鐵的回應道。
雖然眼前的姜晨努力剋制著內心的不安,可隋染還是一眼看出他焦急的模樣,與平時運籌帷幄淡定的樣子,價值判若兩人。
“我……”隋染的話還沒說完,姜晨便立即往一旁停放的車輛處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那就儘快買票。”
說完,拉開車門坐了上去,隋染抿著唇,看著他的背影,越發氣不打一出來。
宋隊也是一臉尷尬,這個姜晨比他爸還不近人情,一般這樣的情況再有急事,也該好好道別才是。
可他卻像是屁股後面著了火一樣,一分鐘也不想耽誤。
無奈,宋隊嘆了口氣說道:“年輕人有些脾氣也正常,既然這樣,那小隋啊,你送他回去,交接完成後,儘快趕回。”
“是,宋隊!”雖然立即看著宋隊說道。
等隋染上了車,姜晨埋頭手指飛快的在手機上敲擊著什麼,不知道在和誰在發訊息。
只是臉色陰鬱,氣氛肉眼可見的凝重。
隋染一路上,好幾次想要說話,可看到姜晨頭也不抬的樣子,就像是無形中,有一堵冰冷的牆,將他們分隔在兩個世界。
很快,隋染和姜晨坐上了回程的動車,一路上姜晨都攥緊手機一言不發。
“是蘇酥那邊出什麼事了麼?”隋染小心翼翼的問道。
姜晨聽到蘇酥的名字,這才緩緩抬頭看了一眼身側的隋染。
半晌後,默默點了點頭。
隋染見狀皺眉道:“要緊麼?”
“嗯……”姜晨惜字如金,彷彿多說一個字,就要他的命似的。
見他如此,雖然心中酸澀無比。卻也沒有任何立場去說什麼,只能一路上默默的坐在他的身側,和他一起沉默。
看著他一路側著身子看著窗外面色凝重的樣子,隋染的記憶有一瞬的恍惚,像是回到了學校的圖書館裡,同樣的陽光,同樣的那張臉,同樣的無法接近。
一個小時後,陸隊讓警局的人在動車站,和隋染進行了交接。
看著姜晨頭也不回的上了警車,隋安心中的失落,竟然多了一絲解脫。
“蘇酥怎麼樣?”姜晨一上車,急忙詢問來接他的警察。
警察回頭看了眼後排的姜晨說道:“她和疑犯追逐的過程中,雙手握住水果刀,右手受傷嚴重,已經和嫌犯一起,被送去了醫院。”
“嫌犯是不是物業的小高?”姜晨皺眉道。
前排的警察有些錯愕的看著姜晨,隨後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是他。”
“你剛才說他也去了醫院,怎麼回事?”姜晨立即問道。
前排的警察聳了聳肩說道:“我們趕到的時候,蘇酥已經用棍 子將他打暈,並且捆起來了,具體的,還得問蘇酥。眼下嫌犯還未徹底清醒,陸隊說先接你去醫院。”
姜晨聽聞,眼底閃過一抹訝異,微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猶豫了一下,沉默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