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緊隨其後,可還沒走兩步,蘇酥突然停了下來,看向小男孩。
小男孩仍舊粗魯的撕 扯著酸奶,絲毫不在意蘇酥的眼神。
蘇酥皺了皺眉問道:“你還記得,你有個姐姐嗎?”
男孩大口大口吮 吸著酸奶,卻像是聽不到蘇酥的話一般。
包警官也是楞了一下,看著蘇酥。
姜晨見狀上前拍了拍蘇酥的肩膀,默默搖了搖頭。
二人眼神對視,蘇酥這才失魂落魄的看了眼旁邊一直跟隨左右的趙玲。
“鏡字怎麼解?”姜晨轉移了話題。
蘇酥徑直走向屋內,房間內幾乎被警察翻了個 遍。
蘇酥看著千字布上的鏡字說道:“鏡字可拆兌上缺,幹三連,又拆金立兒三字,立,支撐。金,金屬。在床上!”
蘇酥一邊說,一邊走到了門外的L形拼組的床前。
包警官見狀急忙問道:“這床我們都翻過了,就是普通的鐵架床,甚至是後期重新將兩個破床拼接在一起的。鋪蓋什麼的我們都翻了一遍,壓根什麼也沒有啊,再說了,你說的那是什麼意思啊。”
姜晨抬起手,打斷了包警官的話。
蘇酥盯著面前被翻起來的床,床架確實是鐵架焊接的。
蘇酥猶豫了一下,上前檢視著那些床架,隨後說道:“能把這個拆開麼?”
“哈?”包警官一楞。
不等包警官反應過來,姜晨轉身就看到昨晚那個小男孩拿的那根撬棍。
二話不說拿起撬棍就將蘇酥指的鐵架拆了起來。
包警官站在原地半晌,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去在外面讓人找了兩個扳手進來。
隨即便按照蘇酥的要求,將每截鐵架都拆開。
悶熱的屋內,姜晨和包警官大汗淋漓。
只聽到鐵架落地的丁零噹啷聲響。
警察圍著門站了一圈,探頭好奇的看著屋內三人在忙活。
包警官一邊用力敲著鐵架子,一邊嘟囔道:“我也是見了鬼了,跟你倆在這胡……胡……有東西!有東西!”
包警官抱怨的話還沒說完,手裡拿著一節床腳支柱的鐵架子用力晃了晃。
鐵架子兩頭焊死了,只能讓聽到裡面沙沙沙的碰撞聲。
“鋸子!快!找個鋸子!”包警官回頭大喊。
不多時,就有警察從不遠處的修理鋪裡借來了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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