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聚精會神的聽著許彥澤的話,只有盧子瑜的眼裡滿是憤怒。
許彥澤繼續說道:“而你每次行騙的時候,做的最多的動作,就是這個。”
說著,許彥澤抬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
小劉警官忍不住問道:“這個動作代表什麼。”
“代表,開始。”許彥澤一字一頓道。
“開始?”旁邊的記錄員同樣充滿了好奇。
許彥澤點點頭解釋道:“沒錯,是開始。致幻劑生效的過程中,每個人的反應都有所不同。但這個動作,就是一種心理學中的行為暗示,她的每一次扶眼鏡框,都會強調自己的身份與目的。加深對方的心裡印象從而讓對方達到洗 腦的效果。”
小劉警官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緩緩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許彥澤。
“隨著致幻劑起效,你選擇在醫院的繳費處下手,一則是那裡的人最多,即便是後期透過監控查到你,你也做了很好的偽裝,並且人群最容易幫你進行掩飾。”許彥澤盯著盧子瑜淡淡說道。
盧子瑜輕蔑的笑了笑,別過頭去,看著一旁的空白牆面,像是放空了思緒一般。
許彥澤則漫不經心的繼續說道:“最後一步,就是在人群中利用嘈雜的環境,和你手中提前準備好的人像,再次對受害者進行加深印象,因為按照時間和藥物生效來推斷,到這一步幾乎已經可以輕易控制,只是殘餘的離職,會透過你反覆用話術提醒,而更加記憶深刻,這也就是為什麼,所有受害人都想不起案發時騙子的臉,也一直確定是他們所認為的那個人行騙。”
“你是法醫?”盧子瑜看著許彥澤挑眉問道。
許彥澤看著她只是點點頭道:“沒錯。”
“你也很厲害,我能感覺到,你和其他警察不一樣。”盧子瑜回過頭來看著許彥澤,緊盯著他的眼。
二人眼神對視良久,小劉警官不屑的開口道:“我們許法醫肯定是厲害的。”
“不是厲害。”盧子瑜輕蔑的打斷了小劉警官的話。
小劉警官皺眉看著她。
卻見盧子瑜緊盯著許彥澤絲毫不肯放鬆,去淡淡開口道:“你身上的氣味,和他們都不一樣。”
“氣味?”許彥澤疑惑的看著盧子瑜。
小劉警官在一旁冷笑道:“這女的,慣會蠱惑人心的手段,別聽她胡說。你身上只有香味,沒有其他味道。”
許彥澤的臉色,卻突然沈重了起來。
盧子瑜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看著許彥澤繼續說道:“沒錯,是香味,但你的香味中夾雜著一些與眾不同。呵,你確實很厲害,不同於警察的那種厲害。”
許彥澤聽聞,一言不發只是臉色越發陰沈了幾分。
下意識往後退了退,整個人沈浸在燈光找不到的位置裡。
沒了剛才侃侃而談的模樣,眼神里縈繞著覆雜的情緒。
小劉警官並沒有多想,一拍桌子怒道:“行了,你該問的也問了,我們也回答你了,抓緊交代你的問題!你們的組織架構是什麼,其餘同夥的下落!”
盧子瑜深吸一口氣,知道已經躲不過去,閉上眼努力平覆了一下心情之後,這才交代了起來。
只有許彥澤,看似坐在原地,心思卻不知道飛往了哪裡,眼神變得空洞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