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猜測而已,那副畫像如果是她自己的,沒必要不畫五官還要藏那麼深。而且蘇酥說過,和向嵐的脖子區別很大。對了!其餘的冊子!”姜晨立即說道。
許彥澤一聽皺眉道:“還在向嵐家中,現在基本可以認定向嵐是被謀殺,我們可以申請去他家進行蒐證!”
“好!現在就去!我和你一起!”姜晨激動的說道。
賈芳聽的一楞一楞,看著二人立即說道:“那我現在就組織人,和你們一起。”
“賈警官,對於黃奕海的審訊不能放鬆,還得繼續,另外,他的父母那邊你們通知到了沒有?”姜晨立即問道。
賈芳聞言點點頭道:“他母親已經聯絡上了在來的路上,倒是他父親,電話還打不通,我們問過他母親,說是不用管他,她一個人來也可以。”
姜晨聞言,心中有種異樣,隨後看了眼許彥澤道:“給陸隊打電話,派人盯緊黃友德!”
許彥澤點點頭,立即拿起手機給陸隊打了過去。
半個小時後,姜晨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向嵐家中趕去。
向嵐的母親得知化了向嵐的死訊後,並沒有想象中的哭鬧。
反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懷中抱著一個破舊的玩偶,神色麻木。
看到許彥澤帶人進了房間,也沒有上次那樣的精力跟著,只是一個人就那樣坐著,看著電視裡舞蹈比賽的內容。
“您先生還是沒回來麼?”姜晨看了眼四周,偌大的房子裡,就只有向嵐母親一個人。
向嵐母親頭也沒回一下,專注的看著舞蹈大賽,隨即淡淡說道:“他在忙。”
“……可……你沒告訴他向嵐的死訊麼?”許彥澤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向嵐母親卻平靜異常,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說道:“說了,他在忙。”
姜晨眉頭緊鎖,感覺到她的精神已經崩潰瓦解,於是拽了拽許彥澤的袖子,示意先去看看那些繪本。
許彥澤點點頭,這才推開向嵐的那間房,徑直走到書桌前,拿出那些素描繪本。
看到每個繪本里都被撕去了一部分,姜晨的臉色越來越陰沈。
“你拿的那張畫像,紙質和畫工,看起來都是比較初期的手筆,這麼久以來她還沒有完全丟棄而是珍藏著,顯然,那個人對她很重要。”姜晨皺眉猜測道。
隨後看了眼身後客廳的位置,拿著畫冊走了出去。
徑直坐在了向嵐母親的身側,看著她將畫冊放在了她的面前:“這裡面被撕掉的部分,是什麼?”
向嵐母親看都沒看一眼,只是喃喃說道:“不記得了。”
“您不會不記得,這些被撕過的地方,並沒有規律,留下來的,都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貓狗畫像,所以被撕掉的地方,是有人故意的對麼?”姜晨繼續追問著。
向嵐母親卻仍舊面色平靜道:“不清楚。”
“是個女孩的畫像對麼?”姜晨沒有理會她的平靜,而是繼續詢問道。
果然,女孩兩個字一齣,向嵐的母親眼眸有了回應,那是一種隱忍的憤怒,同時間抱著玩偶的手,用力抓了一下彷彿想要掩蓋自己的情緒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