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別過頭去,不敢看向陸隊,只是嘴唇微微顫抖道:“不知道沒見過。”
“不知道?呵,什麼意思。”陸隊狐疑的看向魏安。
魏安急忙解釋道:“你們問我見過沒,我每天要遇到很多人,哪裡就記得清楚誰是誰了,這女的長得這麼普通,我肯定沒印象。”
“這個女人,和祁凱在交往,上個月的31號至這個月的三號,被人在祁凱老家謀殺。我們現在在排查兇手,實不相瞞,目前你最有嫌疑。如果想擺脫你殺人的嫌疑,你必須提供這個時間段,你不在現場的證明,否者我們立即申請拘留,咱們換個地方說話。”陸隊一邊說,一遍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變化。
原以為魏安會像那個拳擊教練一樣,聽到出了命案,會不顧一切先提供證據摘清自己。
沒想到魏安看著陸隊神色震驚之餘,卻一個字都不肯說出口。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高揚開口道:“魏安,你如果提供不出來,那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就是這樁案子的真兇,之後……”
“我不是!”魏安終於開口。
看著二人眉頭緊鎖道:“我沒有殺人,我不認識這個女人,更沒見過祁凱。是你們的人去我家裡,問東問西,我才知道這個賤 人揹著我乾的蠢事。”
說完,看向陸隊語氣急切道:“你是領導是吧,我沒有人殺人!”
“大部分嫌疑犯,都不會主動認罪,所以你說你沒有殺人,你需要提供不在現場的證據才行。”陸隊語氣平和。
魏安下意識晃動了一下自己的手錶,整理了手表在袖口的位置,語氣開始煩躁了起來,看著陸隊說道:“我提供不了,反正我沒殺人,我知道,你們即便是懷疑我,想要定我的罪,也需要完整的證據鏈來支撐,你們先找到我殺人的證據再說吧!”
“既然不配合,那不好意思,我們有權先拘留你二十四小時。”高揚立即拿起坐機,通知其他警察進來。
看到警察來帶走自己,魏安明顯有些慌神。
看著二人喊道:“反正我沒殺人!我沒有!”
隨後,魏安便被其餘警察帶走。
陸隊看著魏安的背影,不由的陷入了沈思。
“這傢伙,奇奇怪怪的,這麼激動的說自己沒殺人,又提供不出自己不在現場的時間證明,什麼搭順風車去水庫,現金支付,聽起來就是很扯的謊話。如果是真的,也別說現金不現金了,最起碼提供水庫的真實位置吧。”高揚不滿的嘟囔道。
看著陸隊一言不發,小聲說道:“要我看,就是這傢伙沒跑了!”
陸隊看了眼時間,隨即拿出手機,翻看著地圖。
對高揚說道:“已本市為中心,可一天之內往返的可釣魚的水庫,這些都是。等會和那個朱海見面後,你帶人連夜跑一圈。”
“啊……這……最起碼六家水庫!這要是跑一圈,不得開一晚上車啊。”高揚哭喪著臉,對上了陸隊嚴肅的面孔,急忙收回了話語。
陸隊放下手裡的資料,眼神銳利的看著小高說道:“魏安的話說的不錯,我們要想定罪,單憑他隱瞞時間線是無法成立的,必須找到完整的證據鏈,他所提供的線索,即便知道是假的,也得付諸行動用真實去推翻他的假象。而且,我覺得,他說自己沒殺人,不一定是假話。”
“哈?您為什麼相信他?他現在的嫌疑最大啊。”高揚不解的看著陸隊問道。
陸隊攥了攥手指,隨即看著高揚說道:“如果你是兇手,為了躲避警察的審問,一定會編造大量的證據來證明自己不在現場,而不是像他這樣,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加大別人對他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