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康好賭,他老婆也不是省油的燈,早些年我們這樓上訂牛奶,經常被人偷,最後就發現是她拿走的,發現後還兇的不得了,我們以為他家裡困難,偷牛奶給孩子,所以也不追究,可後來好幾次,我多碰到他在家打孩子,他老婆就在外面等著,也不去勸著點,那孩子,叫的老可憐了。”大爺撇撇嘴,回想起往事不住的感慨道。
蘇酥一聽,瞬間氣憤不已的說道:“就一個孩子,還這麼打!這兩口子也太不是人了吧。”
大爺見狀隨聲附和道:“誰說不是呢!我家也是一個丫頭,可寶貝著呢,老是想讓我跟她去一起住,我怕麻煩她,才不願意去拖累她。”
說起自己的孩子,老頭的眼裡滿是喜愛。
大爺繼續說道:“後面那孩子長大了,住校了,就很少見了幾乎不回來。以為這兩口子上了年紀能好點,可還是經常賭的被人逼債。”
“他家有什麼親戚朋友之類的麼?”姜晨立即問道。
大爺搖搖頭說道:“沒見過他家來什麼人,不過畢竟只是鄰居,也不能時時刻刻盯著。不過他們那樣子,誰敢招惹啊。”
“老康的父親,當時是健在的吧。”姜晨試探的問道。
大爺一聽立即說道:“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老康他爸當年身體不大好,我遇到過幾次小雅那個丫頭,經常從家裡偷著那點東西去看他爺爺奶奶。”
“偷著拿點東西?”蘇酥不解的看著大爺。
大爺撇撇嘴說道:“說也奇怪呢,我問她怎麼去看她爺爺還偷著去,這孩子委屈也不敢多說啥,我估摸著,是她媽啊,不讓去。”
“您最後一次見康小雅大概在什麼時候?”姜晨繼續問道。
大爺想了想說道:“哎呀,估摸著得有十幾年了,反正我記得她都參加工作了吧,那天也是他家吵的不可開交的,我在樓下下棋都能聽到聲音,我們幾個老夥計抬頭看,怕出事,就見小雅那孩子紅著眼圈,就跑出來了,打那之後,就再沒見過了。差不多兩三年後吧,他爸媽把這裡的房子輸了,就搬走了。”
姜晨和蘇酥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大致有了推斷。
姜晨看了眼窗外,隨即說道:“大爺,時間不早了,謝謝您提供的訊息,我給您留個電話,之後如果有關於康小雅的什麼事,還請您… …”
話還沒說完,突然門口傳來了要匙轉動的聲音。
眾人回頭看去,就見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穿著一身簡單的職業套裝,拎著兩大袋水果從外面走了進來。
“爸,我給您買了點水果。”女人一邊說一邊走進屋內,這才看到姜晨和蘇酥。
大爺立即介紹道:“這是我女兒,小雪。小雪啊,這是兩個警察同 志。”
蘇酥一楞,顯然大爺有些誤會。
但姜晨此刻也不敢多解釋什麼,只得尷尬的看著來人。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眼二人,警惕的皺眉道:“警察?你們找我爸什麼事?”
姜晨急忙解釋道:“哦,我們是來查康小雅一家的,只是屋主換了好幾次,已經無從查找了,正好遇到大爺,說起之前是老鄰居,所以就問問他家的情況。”
“康小雅?哦,就那個黑黑瘦瘦,戴個眼鏡的女的,就住在樓下那家是吧。”小雨看著她父親重新確認道。
蘇酥立即點頭道:“沒錯,是她。”
小雨皺了皺眉略微思索了一會說道:“嗐,我之後還見過她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