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一楞,腦子裡不停的回想著許彥澤的話,許彥澤見她半天沒有開口,突然電梯停了下來。
於是拍了拍蘇酥的肩膀說道:“我到了先下去了,今天不能送你,你小心點,不行我給姜晨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
“不用!”蘇酥的反應有些激動。
許彥澤楞了楞,看著蘇酥點點頭說道:“那好,那你自己小心點。”
“我沒事,我沒事… … ”蘇酥有些恍惚的說道。
許彥澤擔憂的看了眼蘇酥,無奈只得往外走去。
電梯門就快合上的瞬間,卻突然再次開啟。
許彥澤疑惑的回頭看去,卻見蘇酥盯著自己突然從電梯裡走了出來。
“怎麼了?還有事麼?”看著蘇酥的樣子,許彥澤立即意識到她應該是有事情要問自己。
蘇酥抬頭看了看左右,許彥澤見狀主動開口道:“我看你有點餓了,來我辦公室,我給你泡碗麵吃了再走。”
“好。”蘇酥點頭回應,這才跟著許彥澤往他的辦公室走去。
坐在許彥澤辦公桌前,許彥澤這才看著蘇酥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蘇酥抬起頭,皺眉問道:“你負責查驗的那位死者,是不是叫範學友?”
“你認識他?”許彥澤有些詫異的看著蘇酥。
蘇酥猶豫了一下搖搖頭道:“我不認識他。”
許彥澤狐疑的看著蘇酥,蘇酥攥緊了手,停頓良久,這才看著許彥澤說道:“我想知道,現場是什麼樣的情況,以及你們都查到了什麼線索。”
“蘇酥,你沒有參與和這個案子,我和你說這些,是違反規定的。”許彥澤面色凝重道。
蘇酥一時語塞,知道這個要求確實有些為難他了。
可眼下她迫切的想要印證心裡的猜想,只能看向許彥澤。
許彥澤嘆了口氣,看著蘇酥問道:“為什麼問這些?”
“我不是兇手,我只是… …”蘇酥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許彥澤看著她為難的樣子說道:“你當然不會是兇手,範學友身高一米八三,體重八十五公斤,致命傷在頸部,利器劃破一刀斃命,你的體型要是能做到這些,能殺他,除非你是專業的殺手。”
蘇酥快速消化著許彥澤說的這些,於是急忙問答道:“他既然住在酒店,也不算是封閉的場合,兇手怎麼能做到處理的乾乾淨淨?”
“你怎麼知道的?”許彥澤疑惑的看向蘇酥,看著她慌亂的樣子,顯然她對範學友的死,有很大的好奇。
蘇酥猶豫了一下,看著許彥澤說道:“我剛去給陸隊彙報康小雅的案子的時候,聽到他在給人打電話,這些內容,都是我聽到的。”
許彥澤一臉疑惑,顯然對蘇酥的說法半信半疑。
隨後嘆了口氣,皺眉道:“範學友所住樓層的監控,在另一頭,他住的這邊沒有監控覆蓋,最近的攝像頭是在電梯拐角的位置。範學友的房間在303,三層樓,兇手很有可能是從步梯上去的,而這家酒店的大廳是三家酒店共用一個大廳,兩側還是宴會廳和另一家商場的入口。所以辦理入住的人有很多,據我所知,陸隊排查了所有的監控,都沒發現可疑人,對方顯然對這個地方提前瞭解過。而且… …”
說到這,許彥澤抬頭看了眼沉默不語的蘇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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