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立即說道:“不不不,不犯法。”
說這,從電腦裡調出一張易拉罐啤酒的宣傳圖來,反轉至馮源面前,看著馮源說道:“聽你爸說,你常喝這款酒是吧。”
“那是以前了。”馮源不滿的回應著。
姜晨淡然一笑,看著馮源說道:“也是,這本來就是小廠子產的酒,三年前的冬天停產了,但我們在你家日租房一樓的小房子裡,還找到了兩罐,你爸說是你以前買的。”
“警官,你們問這些幹嘛!我以前在家的時候,是愛喝點,當時離開的時候,也不至於把剩的都帶上吧。就算是我買的,那又怎麼了,買酒不犯法啊。”馮源扯著嗓子,看著姜晨有些激動的喊道。
姜晨並沒有直接反駁,而是淡定的看著他發怒。
聽完之後,看著馮源從電腦裡翻找出另外一張照片,是檢驗科,單獨將那瓶送檢的啤酒罐拍的照片。
馮源疑惑的看著那照片,卻見姜晨翻出了下一張。
是一張糖果紙,包裹著一小片褶皺斑駁的紙。
紙上的字跡娟秀,只寫著四個字。
“高明,高敏。”姜晨重複著這四個字,馮源的眉頭卻像是麻花一樣凝成了疙瘩。
“這個啤酒罐是從那間高明住過的房間裡,那間衛生間的窗戶上找到的,裡面種著一株乾枯的迎春。”姜晨淡淡解釋道。
馮源抿著唇,一言不發,彷彿提到高明,他就變成了啞巴,完全沒有了方才對啤酒罐叫囂時的氣焰。
“你可能不知道,高明的父親醉酒家暴,高明從小就承受著這些,所以他滴酒不沾。這個啤酒罐,應該是從你那裡拿的。”姜晨看著馮源,語氣淡然的解釋著。
馮源咬著牙,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
姜晨繼續說道:“迎春的花期,原本在三月下旬,高明卻永遠沒機會看到它開花。想要變成高敏的心,也就此埋藏。”
審訊室裡一片沉默,蘇酥的心被姜晨的這句話,揪了一下。
高明吸了吸鼻子,眼神里帶著些許不屑說道:“聽不懂你說什麼。”
姜晨深吸一口氣,看著高明點點頭道:“好,那說點你聽的懂的。”
隨即姜晨拿出一份檢驗報告,開啟電腦裡,高揚他們做的血跡檢驗實驗時現場的錄影。
當廁所的洗臉池附近,牆面和地面上出現大量的熒光反應,馮源驚訝的嘴臉,徹底掩蓋不住。
“昨天痕檢科的警察,敲開瓷磚後,在縫隙裡,找到了已經乾涸的血跡,提取後,我們第一時間,讓當地警方抽檢了高明父親的血跡,法醫加做了y-str。血跡做出來20個位點,父權指數6萬,y-str單倍型又對上,基本可以確定,那些血跡是高明的,而根據現場的血量判斷,那裡應該就是高明死亡的第一現場。”姜晨冰冷的說出一連串的資料。
馮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抓緊了椅子的扶手,神色僵硬卻。
姜晨看了他一眼,隨即說道:“根據高明上班的美髮店老闆所說,高明三月底的一天夜裡,差不多晚上兩點左右,離開了店裡,之後就突然消失再也聯絡不上。而根據他的個人社交賬號,和電話號碼顯示,他三月二十九號之前,已經聯絡不上了,而你父親當年回家的日期,是三月二十六號,也就是二十六號當晚,或者在此之後的某一天夜裡,也就是他下班回家的那天晚上,被人殺死在了日租房裡。這個時候,你代替你父親在看管房子,你難道就一點沒有察覺?”
“我不認識……”馮源脫口而出。
在場眾人憤憤不平的看向他,馮源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說道:“我不知道,你們都說是晚上了,可能我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