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雪從後視鏡裡收回視線,薄唇輕抿著。
改天一定要去趟整容醫院把這張臉給換了。
李叔沒忍住開口:“祁總,別松離公司近你才一直住, 今晚不住的話,那現在是去之前那套公寓嘛?”
祁衍雪隨意地應了一聲,低垂著眼,視線游離在了窗外的夜景上。
李叔作得到答案,不再開口。
明明今晚是打算住在別松的,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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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溫冬站在樓下吹了會冷風,漸漸清醒才上了樓。
一樓電梯等候處的燈已經修好了,也沒有陰森恐怖的氛圍,是件好事。
之後的一連三天祝溫冬出門再回家,都沒有見到過對門的人,反倒像是場夢,夢裡祁衍雪成了她的一日鄰居。
像祁衍雪這種人,不缺房子住,又常年到處飛,四海為家的應該才是常態。
祝溫冬也慢慢忘了那夜的小插曲。
這天祝溫冬再次來到了開頌傳媒,不因別的,她連續跟幾家版權公司談,最後思來想去決定,她可以不要改編權。
開頌好歹是大廠,賣到開頌手裡起碼不會被瞎改,總而言之開頌從哪方面來論,都是最好的選擇。
祝溫冬在第一次來時的會議室裡等著。
這一次來的只有陸觀棋,沒有其他人。
祝溫冬倒也不在意,簡單說明來意:“陸總,《學鹽其的暗戀》這本書的版權我還是決定籤。”
“叫我名兒就好,陸總陸總叫的多見外。”陸觀棋開玩笑地打岔。
他們之間的氣氛還是一如既往的尷尬,多年前能相識也是完全是因為祁衍雪。
陸觀棋是祁衍雪的發小,聽說兩人是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的情分,關係好得很。
所以以前跟祁衍雪在一起時,跟陸觀棋相處也自然舒適許多,現在反倒更為尷尬了。
陸觀棋遞了杯咖啡給她,慢悠悠道:“這個我恐怕得先徵求一下上頭的意見。”
祝溫冬以為就是正常的尋求上司許可,她理解,“可以,沒問題。”
“行那稍等,我出去打個電話。”
陸觀棋跑到隔壁會議室裡撥通了電話,一接通他連忙道。
“祁衍雪,你現在在哪呢?”
對面有些嘶啞嗓音透過電話傳來:“我除了能在療東生物,還能在哪?”
療東生物是祁衍雪價值五十億的即將上市公司,是不依靠祁家和陸家,祁衍雪獨自創立的產業,只不過明面上大眾都不知道療東背後實際控股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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