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棋跳累了,悻悻然從舞池中央退出,坐到了面色沉的要命的男人身旁。
他把玩了兩下手機,點開某個富家公子群聊,隨意往上翻了翻,直到看到一張照片。
他仔仔細細放大,放大再放大,沒忍住撓撓腮道:“這不是祝溫冬?”
還想仔細看清,手機就被身旁人一把奪了過去。
“祁衍雪,你小心點,這可是最新款手機,我還沒捂熱呢!”
照片是隔了老遠拍的,只模模糊糊能看清個輪廓,圖片裡的女人坐在咖啡廳,長髮被挽在了腦後,白淨精緻的臉更顯嬌小。
身上穿的是他早晨看見的那套簡單的素色毛衣和牛仔褲。
拍照片的人明顯是偷拍,角度隱晦,坐她對面的人只拍到了一個後腦勺,但足以認出是個男人。
祁衍雪手頓住,視線停留在男人的後腦勺好一會兒,半晌,隨手將手機不輕不重地丟還給了他。
陸觀棋連忙接住,翻了兩下群聊,“現在整個圈子都知道祝溫冬回來了,說要給她開個party作歡迎會呢。”
他想了想,繼續道:“你們的事圈子裡沒幾個人知道,到時候保不準會邀請你,你到時候去不去?”
祁衍雪垂著眼,一臉淡漠,彷彿事不關己,“你想去就直說。”
陸觀棋義正言辭,“什麼我想去,主要是還得看你,我是你孃家人,當然是全力支援你。”
祁衍雪掃了他一眼,疲倦地合了閤眼,就在陸觀棋以為他要睡過去時,突然開口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這個歡迎會開不下去。”
陸觀棋剛想問你怎麼知道,手機來了條資訊,他垂眼看去,良久,朝身側道:“你要我幫忙關注的事有頭緒了,她確實又找了兩家版權公司,目前還沒開始談。”
祁衍雪沒什麼情緒,道:“不用再關注了。”
倏然,身側沙發凹陷下去,坐下一人。
周謹修端著杯酒到兩人跟前,突如其來道:“祝氏集團最近股票持續下跌,祝大小姐這時候回來,可有罪受了。”
陸觀棋指著他,“你偷聽我們說話!”
周謹修:“誰偷聽你們說話了!”
陸觀棋:“那你怎麼知道我們剛剛在說祝家?”
周謹修意有所指地瞥了瞥兩人中央,“你天天在他手底下,就沒發現他臉越來越臭?”
陸觀棋喃喃道:“他臉不一直長這樣嗎?”
周謹修:“陸小少爺,你要慶幸你出生在陸家,不然祁衍雪早給你丟下水道里自生自滅了。”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
“我說的是事實!”
祁衍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淡聲道:“你倆要吵出去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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