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溫冬今天乖巧的像是一隻布娃娃,仰著烏黑圓潤的腦袋,白嫩只有巴掌大的臉近在咫尺,毫無防備之心。
祁衍雪喉結上下一滾,壓下那股衝動,平靜地說出自己的條件:“以後它的戶外活動由你來。”
它?
祝溫冬低下頭,正好和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對視上,問他:“就遛狗嘛?”這也太簡單了。
祁衍雪掃了眼她舒展的眉頭,幽幽道:“嫌少?嫌少我給你再加點。”
那倒不至於,祝溫冬忙搖頭,隨即指了指他腕間的遛狗繩:“從今天開始?”
女孩身上還穿著件珊瑚絨睡衣,v領的設計露出脖子上長長掛著的一小截紅繩,尾端的吊墜藏在了衣服裡,紅繩下的皮膚細膩白皙。
祁衍雪打量了眼她身上的穿搭,雖然是能出去見人的睡衣,但他就是莫名不願意:“從明天開始。”
他摁了電梯開門鍵,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出去。
祝溫冬這才發現祁衍雪始終沒有摁電梯樓層,從一開始他就看出她有話要說。
這是早就挖好坑等著她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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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得的主辦方辦事十分利索,第二天賬上就多了一筆鉅款。
看到到賬金額後,原本還納悶寶得主辦方怎麼沒有抽成,最後才看見上次通話的號碼給她發了條簡訊。
大概意思就是這次拍賣會是無盈利形式的。
祝溫冬看到這條簡訊時,正好到了祝氏集團樓下。
今天是七日之約的最後一天。
她這張臉在集團因為祝受文立好繼父人設常常出現在大眾面前,多少還是有點威信,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總裁辦。
一推開門,祝受文同往常一樣露出溫和友善的笑容,伸手指向一旁的會客桌。
“請坐。”祝受文款步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我還以為你忘記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呢。”
祝溫冬沒心情跟他假客套,放了張卡在桌上,正色道:“你要的錢在這,我要的東西呢?”
祝受文目光停留在卡上一秒,摁通秘書號碼交代了幾句,一分鐘後,秘書遞了份股份轉讓合同。
祝受文拿起桌上的銀行卡交給秘書吩咐了幾句,秘書走後,他把合同推到她面前:“答應你的事怎麼會食言。”
祝溫冬拿起合同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在最後一頁赫然看見了‘祝林斌’的名字。
就知道哪這麼容易從祝受文手裡搶到東西,原來是從他弟弟手裡坑過來的。
祝溫冬心底冷笑了一聲,確認無誤後乾脆地簽下名字,給了他一份,自己留了一份。
祝受文接過合同,看著她露出慈愛的眼神:“其實我早希望你儘快進入祝氏集團,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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