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看他們挨這麼近在幹嘛？”
“他們為什麼要帶一條圍巾？”
耳邊小朋友的議論聲灌入耳內。
雖然祁衍雪只是親了她一下，但隔著條圍巾，祝溫冬總有一種幹壞事的感覺。
她忙扯著祁衍雪走到無人的巷口，緩緩喘著氣，白皙的臉上都泛起紅暈。
祁衍雪散漫地臉上浮起一絲笑，垂眼盯著她，“跑什麼？”
祝溫冬一本正經地說：“當小朋友面幹這種事容易帶壞他們。”
祁衍雪拖長著尾音，慢吞吞地說：“哦，意思是在這就能親？”
祝溫冬左右看了眼，沒人，隨後她仰著頭輕輕碰了下他的唇。
“能親。”
祁衍雪眉稍微抬，遺憾似的搖了搖頭，“親一下不夠。”
祝溫冬咬了下唇，她也不知道自己吻技怎麼樣，平常都是承受著他的吻，是被動的那一方。
但在這方面祝溫冬還是有股莫名的自信，可能是因為她有一個嚴師。
祝溫冬手攀上他寬厚的肩，微微踮著腳，笨拙地吻上了熟悉的唇。
祁衍雪雙手抄著兜，背靠著木牆，懶洋洋地垂眼看著她微顫的雙睫。
兩人脖頸處圍著一條圍巾，方寸之地，雪掛枝頭，靜悄悄地只剩凌亂的呼吸。
祝溫冬舌尖想要探進去，感覺到祁衍雪牙關緊閉著，怎麼撬都撬不開。
幾番下來，得知他在逗她，她撒氣似的在他唇上咬了口，明明是很輕的力道，卻不小心咬破了，血腥味迅速暈開在嘴裡。
祝溫冬想要從口袋拿紙給他擦。
祁衍雪不樂意，用唇堵住了她的動作，“初初，幫我。”
他話裡的幫，是指要她用唇幫忙。
血腥味在嘴裡慢慢由深變淺，直到消失祁衍雪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很明顯比起祝溫冬的吻技，祁衍雪要比她好上太多。
熟練的像是從孃胎裡就會一樣。
到後面，吻變得柔和，他放緩了力道，輕輕吻著她。
霜雪落在被凍紅的鼻尖和臉頰上，暖烘烘的圍巾包裹著他們，什麼都是冷的，唯有心是熱的。
髮梢沾滿著雪花，他們在雪地裡接吻，此生也算共白首。
-
他們在雪地裡站了快半小時，光是吻就佔據了大半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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