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年後那天圈子裡聚會,她又氣又惱地在陸觀棋下巴上咬了口。
陸觀棋眸色一暗,握住她手腕就往別墅裡走,隨意進了間房,關門,上鎖。
然後祝簡意就被他抵在了門板上,面前盡是他墜下的陰影。
她揉了揉痠疼的手腕,“陸觀棋,你有病吧,拽疼我了。”
陸觀棋沒答,朝她抬著點下巴,露出那剛刻下的牙印,“你對我又咬又親的,還不給我個名分,我是不是得要點利息?”
話是詢問,語氣卻是陳述。
接著他不緊不慢道:“我要親你了。”
“別踹我。”
不等祝簡意回答,陸觀棋就已彎腰堵上她的唇,但也只是吻著她唇,沒有伸舌,沒有進一步動作,察覺她沒有反抗,才淺淺深入,也止步於牙關。
片刻後,二人間再度空出縫隙。
祝簡意眉眼含著狡黠地笑,“陸觀棋,你接吻是不是不會伸舌頭啊?”
“……”
陸觀棋無語半秒,“你親過,你知道?”
祝簡意語氣帶著點洋洋得意,“我,無師自通。”
說罷,她勾下陸觀棋的脖頸,重重的吻了上去,舌尖撬開他牙關,然後去探他的舌,結果陸觀棋壓根不配合,她纏,他躲。
就是不想讓她得逞。
祝簡意懶得陪他玩,有些累了,剛想退回,就被陸觀棋勾了過去,纏繞,吮吸,瞬時唇齒間充斥著他的氣息。
他會接吻,他會伸舌。
他只是在等她打破那道防線。
祝簡意微喘著氣,相比陸觀棋的淡然,她像個比賽落下風的敗者。
陸觀棋不忘詢問她感想,“我吻技是不是比你好?”
“明明我比你好。”祝簡意才不肯向他認輸。
從小到大她都爭強好勝,並且從來都只有她贏的份。
陸觀棋偏偏就喜歡激她,彎腰俯在她耳畔,噴灑著灼熱的氣息,“承認吧,我的吻技就是比你好。”
什麼都能讓她,這件事他不願讓。
這不就相當於他自己承認他不行。
“有本事再來。”
祝簡意雙手攬上他的脖頸,二話不說又再次吻了上去,如同暴雨將至,猛烈,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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