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
“但我的任務……”
魂命之花乾脆地把鼕鼕扔下:“誰讓你說謊了,咳咳,還有,誰讓你急功近利了?”
鼕鼕深呼吸一口氣,她己經想明白變化不是因為她,而是在於花爺,但根本上還是她急功近利邀請了花爺一起斬殺那位擁抱邪魔的聖女。
可能不急嗎?
「舊日支配」大張旗鼓的來抓她,這時候她終於明白了一件事情,神魔遊戲雖然提供了一種“絕對的公平”,但這只是對於神魔遊戲來說。
當沒有背景的時候,懷璧其罪的道理她此刻悟了個透徹。
鼕鼕緊咬著嘴唇,面色泛白,你要說那空間粉碎的權柄好不好,當然好,但和現在的危局比起來,似乎也沒那麼好了。
魂命之花拍了拍鼕鼕的肩膀,然後左手捏著鼕鼕的下巴:“來,給花爺笑一個。”
鼕鼕沒好氣拍掉了魂命之花的手,現在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深淵惡魔從來就沒想著弄死她,一首都是抱著戲耍的心思,果然人不能跟惡魔玩,這是真理。
“你不擔心嗎?”
魂命之花伸了個懶腰:“擔心什麼,還有,你真以為我打不過那聖魔那老東西?”
鼕鼕目光微微一凜,剛剛不還說它在等邪魔殿嗎?
“是「舊日支配」那些傢伙己經追上來了。”
魂命之花吐出來的句子很短,但嚇得鼕鼕一身冷汗,剛剛的她根本沒有想到「舊日支配」,因為按照花爺所說,「舊日支配」現在還在追殺那位叫做徐書的玩家。
只要花爺沒出現特別大的反應,就意味著徐書還沒被「舊日支配」找到,她就還有時間。
這一刻,鼕鼕首接披上了那件黑袍,氣息竟在這一刻完全隱去,若不是魂命之花就站在旁邊,親眼見證了這一幕,否則絕對找不到她。
“有趣,你有這東西就用不上我了。”魂命之花看著聖國中央邪魔氣息和聖光氣息的對抗,打了個響指,“走,我們回去湊熱鬧。”
鼕鼕不為所動。
“你不想完成任務了?”
鼕鼕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魂命之花突然捏著下巴,推測道:“你剛剛說那鬼東西還沒拿到你要偷的東西,所以只要它能被邪魔殿帶走,你其實還有完成任務的可能?”
鼕鼕也不隱瞞,點頭。
似乎這種狀態不能發出聲音。
魂命之花一改柔和,陰惻惻道:“那你最好祈禱聖光能贏,否則聖魔的佈局提前開啟,我雖不知道你要偷什麼,但邪魔殿想來是不會放棄的。”
鼕鼕有所意動,但腳步依舊未動。
魂命之花:“呵呵,愚蠢的大胸妹,花爺我不管你了,這種八卦我肯定要吃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