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也絲毫不吝嗇地回應著,身體早就無法拒絕這種感覺了。
“我想你了。”
王歌笑著颳了刮秋安然的瓊鼻:“你說過了。”
“一遍不夠。”
“那我也是。”
再也無法按捺住那股衝動。
首到深夜。
幾近瘋狂之後的秋安然又極為乖巧地窩在王歌懷中,一副任由取用的模樣,兩隻素手輕輕摩挲著胸膛:“你怎麼來深淵了?”
“我啊……”
王歌沒有瞞著秋安然,把六階轉職任務和起源法師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黛爾……”秋安然腦海中出現了黛爾的模樣,眸子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從三階起走到現在,那卑微只懇求一個小小角落的人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佔有慾,而且還在不斷膨脹。
王歌本以為秋安然只是來深淵找自己,便也沒問秋安然來深淵做什麼。
只聽秋安然道:“我本就要來深淵的,我本以為你又去遊戲了,後來才聽劉局說你帶著一些人來深淵了,我就來找你了。”
“嗯?”
“新的序列之爭快要開始了。”秋安然聲音很柔,“再加上,我要凝聚魔主之軀了。”
“這麼快?”
“不,不快的。”秋安然說道,“對你來說,就是第西次生命形態昇華,凝聚魔主之軀並不是成為魔主,只是擁有了容納更強大深淵力量的軀殼。”
王歌微微頷首,突然想到了黛爾,既然都要便宜別人,不如便宜了秋安然,之前星璞說的“同性”也行,不是嗎?
只是不知道秋安然的天賦在黛爾眼中如何。
當然,也要黛爾願意才行,畢竟王歌並不覺得秋安然會卡在凝聚魔主之軀這一步。
除了最根本的天賦和真實的自我之外,任何東西都是可以替代的。
如果說原本並無所謂,可當命運綁架了自己,即便最後的結果導向並不差,那也會想要反抗命運。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黛爾是黑魔王血脈,你是不是可以爭取一下。”
秋安然首接搖頭拒絕:“不用,我不想要,也不需要。”
“嗯?”
王歌沒想到秋安然拒絕這麼果斷,不是星璞說的沒有惡魔能拒絕黑魔王血脈嗎?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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