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飛撓了撓頭:“國師大人連您都看不透嗎?難不成是別的王朝在夏王朝的臥底?”
路勞葉首接翻了個白眼:“你可別了吧,臥底搶到了門票還能自己進來?更別提那個叫莫無路的還是首接進來的,根本沒用門票。”
“我就是隨口說說,哈哈。”
馬飛飛和路勞葉不清楚洛臻的能力,李曉晴可是再清楚不過,衍天道輪監控王朝氣運,哪怕是一個剛出生,連第一聲啼哭都沒發出的嬰兒她都能找到。
洛臻拍了拍李曉晴的肩膀,反而挺樂觀道;“沒事,有變數是好事,你看那個王向北,自從掏出骰子一番搗鼓之後好像就確定了什麼,之後根本不理會我們,我看不透,他也看不透。”
李曉晴眯起眼睛看向只剩模糊背影的王歌:“我只是覺得他有點熟悉。”
被李曉晴這麼一說,洛臻秀眉輕輕挑起:“似乎我也是,大概是一種親和能力吧。”
馬飛飛再次撓頭,嘀嘀咕咕:“那我為什麼沒有。”
嘀咕完才想起什麼,一拍腦袋:“對了,那叫莫無路的還提出過一個很奇特的問題,那就是為什麼這個遊戲需要十二……呃,也許是十個玩家來幫助哈弗帝國?”
特殊遊戲本來帶著特殊二字,原本以為或許單純是戰爭女神大發善心,想要選拔一些戰爭的神選。
一般人誰會考慮這個問題啊?
就如同認知障礙,一旦被點破,一切都會變得簡單而首接。
李曉晴和洛臻都不傻,結合哈弗統帥和進入遊戲之後的點點滴滴,顯然這個“奇特”的問題己經不僅僅只是奇特。
洛臻稍作思索,抿嘴便說道:“說明戰爭區域面對的不僅僅是戰爭。”
“可這裡是戰爭區域,是戰爭女神的領域,面對的除了戰爭還有什麼?”
馬飛飛和路勞葉只是沉默窩在一邊,聽著女武神和衍天國師的討論,覺得這次遊戲好像沒這麼簡單了,只有遊戲難度才能給他們帶來一次信心。
五十二次遊戲有女武神和衍天國師相助,那不還是輕輕鬆鬆?
……
董鼕鼕喜滋滋擺弄著剛到手的武神寶玉和七殺屠神陣盤,說道:“大哥,接下來我們幹什麼去,回去找王書幻嗎?”
“不,我們去找劍無缺。”
魂命之花也鑽了出來,問道:“需不需要我去盯著維斯特和楊聖?”
“有把握嗎?”
“笑話,邪魔殿不過是一群截取了一段深淵序列的惡魔小團體罷了。”魂命之花信心十足道,“放心交給我吧,區區邪魔,本花拿捏,說不定還能混進去。”
王歌眸光微動:“行,我找到劍無缺後明面上會讓他盯著,你就在暗處盯著。”
兩人心照不宣,很顯然如果這次遊戲真有“特殊”之處,其一便是在這兩位邪魔身上,這也是進入遊戲到現在最大的線索,其二便是劍無缺了,劍無缺一定知道點什麼。
當精神力夾雜在一陣微風之中,穿過劍無缺臥室的窗戶留著圈,原本還在閉目養神的草葉突然道:“情況有變。”
劍無缺倚靠在窗邊,單手托腮正思索著戰叕來之前說的那番話,聞言眸子微微眯起:“草爺,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