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王歌想起了噬腦魔一事,後來也思考過噬腦魔大機率是邪魔殿的手筆,而不是舊日支配所為,而夢魘王朝又是邪魔殿在藍星的大本營。
再加上魂命之花所說母體的死亡並不代表著噬腦魔所有子體的同步死亡,而是會誕生出一個新的母體,即便過程不知,但想來應該很難徹底掐滅。
王歌找了個位置坐下,挑挑揀揀將噬腦魔一事說了出來。
越聽李曉晴的神情就越是凝重,王歌並不理會夏王朝的一些事情,甚至不參加王朝競技遊戲,可李曉晴深入參與其中。
聽王歌這麼一說,回想起幾次與夢魘王朝的碰撞似乎原本存有的一些疑惑在這一刻都找到了答案。
李曉晴露出一絲迫切:“怎麼要判斷有沒有被噬腦魔共生?”
如同一個思考者一般編織著第二人生的魂命之花開口回答:“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聖光,因為噬腦魔也算是一種惡魔。
聖光雖說早己變質,可最初就是為了對抗惡魔誕生的信仰,聖光的力量對惡魔有著很強的甄別作用,不過話說回來,玩家裡面還有多少聖光信徒,五階以上的那種?”
“呃……”
李曉晴思索一二:“很少很少了,而且現在新的信仰一途越來越多了,聖光就更少了,但找幾個五階的應該不是問題,我去找勝德問問。”
勝德是王歌最初遇到的,除了小姨孟婷之外的聖光信徒,也是當初給被神秘:恐懼纏身下的小姨補充聖光力量的工具人。
又沉思數秒,李曉晴猛地站起身:“這件事情很重要,我先去忙了。”
白柔揮了揮手:“曉晴姐,下次再見。”
等李曉晴離開,白柔才腳步輕挪動坐在了王歌懷中,雙眼中秋波含水,側臉輕輕靠在了胸膛之上。
花千骨趕緊捂住眼睛,隨後猛猛推了推不為所動的魂命之花:“爸爸,帶我出去玩。”
“去,去好了吧,去!”
魂命之花一把抄起花千骨,大搖大擺出門,畢竟和死兆星簽訂契約的本就是魂命之花,它們混在一起才正常。
“怎麼樣,有收穫嗎?”
王歌根本沒理會頭頂上瞪大眼睛的齊詩詩,輕聲問道。
“嗯,看似是兩條路線,但殊途同歸。”白柔解釋道,“我們玩家大多數都是從機械去找能源,畢竟槍械最容易拿到手,能源不夠了就想著去找能源。
而像是災厄的機械狂潮,是有了災厄才有機械,獲得的過程反向了,機械的魅力在於力量的另一種詮釋,如同一個法師若是在構建法術模型方面沒有天賦,對機械卻很有天賦,未必不能以元素為能源,創造出超過同階魔法威能的魔法槍械。”
對此王歌早有猜測,看似不難想,但是對於六大文明來說卻很難,歷史性問題決定了六大文明的發展方向,它們不可能放任其他力量的發展。
“那你怎麼想的,G-X星塵呢?”
“喵嗚,我在這裡。”沙發下很快鑽出了一隻小黑貓。
“你怎麼躲沙發下去了。”
小黑貓看了眼王歌腦袋上的齊詩詩:“那個,那個,沙發下有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