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是為收復山河,是為黎民百姓!爾等卻反而劫掠百姓,與胡虜何異?讓我官軍如何自處?如此敗壞軍紀,動搖國本,罪無可恕!”
一路上.
紀塵再有遇到縱兵劫掠者,便是隻制止捉拿了.
一路走去,隊伍龐大了不少.
到了殷浩中軍大營時,紀塵把人證物證往上一丟,殷浩臉都是綠的.
這簡直倒反天罡,自己還沒給這紀塵下馬威,居然就先被下馬威了.
他如果嚴懲,那就是自損兵力士氣.
但若不嚴懲,軍紀敗壞之名便會坐實,日後桓溫必拿此事攻擊他.
最後思考再三.
殷浩還是嚴懲了紀塵抓來的京軍,將為首者斬首,從犯,杖責數十,剝去衣甲,以安民心,以正北伐之名.
這一行為倒讓紀塵舒服不少.
不論殷浩本心如何.
手上倒是做了好事.
至於其他諸部對紀塵投來的仇恨眼神,紀塵並不在意.
自己站在道德和軍法的制高點,他們只能吃啞巴虧.
而正如紀塵所料.
早先直接滅掉的那支京軍,因為處理的太乾淨,北中郎將荀羨以為是自己下面出了逃兵,都不敢稟告給殷浩.
近日無事.
刺殺與下毒等,縱然殷浩他們有心也是無力.
因為紀塵只在軍營中,根本都不去城裡享受的.
這在他們看來不可思議.
而紀塵也不能理解.
咱們是要去打仗的人!
你們他媽的不抓緊訓練,還去城裡喝花酒?
紀塵頭都是大的.
這還是他知道的.
他不知道的呢?
軍中只怕是還有畜生藏著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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