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乞活軍以陌刀手為鋒,執長矛與盾者為牆,短刀手為刃,結成一座密不透風的死陣。
前排乞活軍半蹲持矛與盾,矛尖齊齊向外,形成一片令人膽寒的槍林還有盾牆,死死頂住羌人騎兵的衝撞。
中排陌刀手列成橫牆,長刀劈斬如雷,每一次揮落,都帶起一片血光。
最中間計程車卒張弓搭箭,射速堪比機關槍。
他們甚至都不再言語,要為自己節省每一份力氣。
“嗖嗖嗖——”
“噗噗噗——”
一輪箭雨治下,最前面的羌人立刻人仰馬翻。
絕大多數都是臉部中箭,一口氣就倒上數百人,攻勢都為之一搓。
緊接著,還不待他們從第一輪箭雨中反應過來,就有第二輪,第三輪箭雨從天而降。
一個又一個羌人倒地。
但伴著倒地的普通羌人,更加精銳的羌人騎兵卻是在接近了。
其中的羌人貴族勇士,他們面對紀塵是很懦弱,但面對乞活軍,還是都被打下馬,正所謂‘虎落平陽’的乞活軍。
他們反而惱怒,把對紀塵的恐懼化為憤怒,想要發洩在乞活軍的頭上。
因而展現出了極強的戰鬥意志。
他們咆哮,他們嚎叫,他們怒吼,以身旁的普通羌軍為盾牌,躲過了傾盆的箭雨,衝到了乞活軍前。
然而。
不管他們如何。
乞活軍的盾牆,矛牆,他們卻都無法逾越。
無論他們如何浴血奮戰,如何再以人為盾牌。
那短短的距離,就是宛若天塹。
這一千多的乞活軍,就像是死神在揮舞鐮刀,又像是淳樸的農民在收割莊稼。
他們的招式很簡單,只是抓著陌刀的不斷重複揮落收起,再揮落再收起。
拿矛的,不斷重複的刺收,再刺再收。
拿箭的則更簡單,就是在後面不斷地射。
但就是這樣簡單的招式。
竟是在他們二十萬大軍的包圍中,生生殺出了一座 由血肉、屍骨、斷肢堆成的肉山!
這讓他們絕望的發現,這乞活軍不愧是紀塵的親軍,他們試圖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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