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垂不覺得奇怪了。
畢竟連王猛都有那種能耐。
折服王猛的紀塵，自然可以做到降服他的兄長。
在慕容恪的刻意安撫下，慕容垂心中的那股自責正在快速平復。
“那賺了是何意啊?”
慕容垂想到了最開始的對話。
“紀塵被我逼的回了中原，他涼州的一切佈置，都有可能成空，這還不是賺嗎?”
“而且，我可以帶你回到燕國。這也是一種賺。”
慕容恪化身贏學家，如此回答。
沒辦法。
他的弟弟差點急瘋。
需要贏一贏。
“回燕國?”
慕容垂再次懵了一懵。
就連慕容恪都被活捉進來了。
還有誰能讓他們回燕國?
退一萬步說，燕國沒了他們兩個，還能存在下去嗎?
西面楚歌，覆滅只在朝夕之間吧！
慕容恪再次寬慰起慕容垂來。
說著一系列紀塵養寇自重的云云.........
.......................
“慕容恪的精神狀態還算穩定，慕容垂則差了許多.........”
慕容恪與慕容垂的談話，自是被人原封不動的復讀給了紀塵。
“慕容恪，心中其實己有降意。”
紀塵略微沉吟。
慕容恪是典型的識時務者。
為了保全燕國宗室，為了保全鮮卑，可以放棄很多。
慕容垂的話則有些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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