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冷眼看了數息，忽然嗤笑一聲。
“不敢了？”
他轉頭對身後的乞活軍吩咐：“把她全家找來，就在殿外跪著。她刺一下，就剁她爹一根手指。她刺兩下，剁她娘一根手指。她要是真敢把自己扎死了——”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那就把她全家老小，從八十歲的老太婆到三歲的娃娃，全都綁在菜市口，讓人刺個夠。”
殿中瞬間安靜得能聽見落針。
那女子手中的金簪“哐當”掉在地上，整個人癱軟了下去，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她終於明白了一件事——落在紀塵手上，最好乖乖聽話，不然無論如何，都是一種奢望。
“你...........你不是人............”
她喉嚨裡擠出幾個字，像是從牙縫裡刮出來的。
“你不是漢人！”
“我們漢人，不會像你這樣！”
“你肯定是胡.........”
她又尖叫。
但又被扇了一耳光，兩邊臉如同豬臉。
很慘的待遇。
但紀塵沒有阻止。
因為他能看見此人的經歷。
莫說對平民老百姓了。
就連對自己的庶妹，她都能百般欺辱
“錯，我就是漢人！我還信儒家，不過我是公羊派。”
紀塵笑了笑。
“所以別拿那些‘名門體面’來跟我講道理。所謂的公羊派，為了復仇，不擇手段。”
他轉過頭，看向殿中其餘那些面如死灰的世家女子，聲音不高不低，卻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也一樣。誰想死，我不攔。但是........這些位小姐們，你們也不想自己的家人被凌辱吧?不想自己死後被丟在菜市口.......嘿嘿嘿吧。”
紀塵終於玩出了自己的梗。
一片死寂。
那些方才還目露決絕的女子，此刻一個個面色慘白，眼底的火焰盡數熄滅，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絕望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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