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在給誰要封王?
乞活軍的誰?
不會是全體乞活軍吧?
“啊?甚...........都封個王?”
“全體乞活軍?”
司馬晞抬頭，瞪大眼睛看著紀塵。
他的大腦在顫慄。
“對，”紀塵點頭，語氣篤定得像在說‘今晚不吃牛肉’。
“然後就是中原那邊留守的官吏，關中那邊投靠我的，幫我鎮守關中的老岳父一系..........”
紀塵掐著指頭，像是在算什麼賬。
“這些人情，功勞封一封，大概得一萬個左右吧。每個都封，一個都不能少。我答應過他們——跟著我打天下，我讓他們爽翻。”
司馬晞的嘴唇翕動了兩下，卻沒有發出聲音。
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宕機了。
多少個王?
一萬個王？
大晉從開國到現在所有封過的王加在一起，也湊不出這個數的零頭！
不僅給自己打天下的乞活軍封就算了..........
還什麼東西都要出來封一下?
你.........你..........
真tm癲了！
司馬晞看著紀塵，幾次想要抬手指紀塵，但都沒敢。
他只是自己腦子裡在瘋狂罵紀塵。
“大將軍，”他艱難地開口，聲音乾澀得像砂紙刮過木板，“這..........這不是說封就能封的。我大晉開國以來，王爵不過二十餘位，您要封..........一萬個？”
在紀塵面前，他甚至不敢稱朕了。
生怕又被紀塵暴打，說什麼狗叫朕。
“怎麼？不行？”紀塵歪了歪頭。
司馬晞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然後緩緩睜開：
“.........行。大將軍說行，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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